可喜可贺,这容易得罪人的话语终于有人问出了口。
憋得艰难的师兄师姐们表情一松,纷纷侧耳倾听。
池鱼嚼着果子,含含糊糊地说了个不。
将果子咽下去了,脆生生道:“我同他不算亲戚,唤他哥哥是因为他是我前夫的堂哥。”
嘡——
琴弦崩断,助兴的雅乐戛然而止。
洒扫的、修剪花枝的、弹琴助兴的、端茶送水的师兄师弟们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表情都凝滞在了脸上。
对比场面的一时寂静,系统弹幕开始狂飙。
系统:来自倪芳富的作值+100.
系统:来自载豆沃的作值+100.
系统:……
小华仪抖了抖翅膀,捂住自己眼睛。只以为池鱼是一时嘴快,说漏了词,不忍心看这场翻车修罗场。
才给池鱼递上罗果的师姐脸都绿了,嘴角抽搐了几下,情绪在爆发的边缘,但依旧保持谨慎:“师妹这话,你与那临殷师弟,难不成一点亲近干系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