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梦到,也太光怪陆离了。
云世一要是知道妻子跟自己睡还梦到别的男人非郁闷不可,不管怎么说这一夜是他近半年时间睡得舒服的一次,第二天起来,精神说不出充沛。
阮珠感到了他的□紧紧顶着自己,想到他那么长时间过着苦行僧的生活,又是心疼,又难过,她双手握在上面缓缓揉搓。
他抚着她的胸前两朵丰盈,微微闭眼,体验着久违的感受。
突然他跪在她的面前,把自己的男性根源从她的手里抽出,放在她的胸前,双手把两朵丰软往中间挤去,巨大的根源埋在里面。
他缓缓地抽动,那里面给他另一种刺激。
“娘子,你这里很舒服。”
他气喘地说着,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神情情切难耐,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激情澎湃,势如破竹,把积攒了近半年的热流全喷洒在她身上。
他给自己擦干净身体,仍然跪在她前面,抚两朵丰软,专著地检查,被他摩擦的方位有些红肿。他埋头在上面亲了亲:“幸好没有弄伤,不然我可亏大了。”
她低着头看着他的动作,微微红的面颊盈满幸福地光彩。
起床的时候,她想起了吕飘香,自从云世一回来,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过一句话,想起这段时候他对自己的细心体贴,感到有些歉意。
“夫君,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她的言辞闪烁,看他的眸光有些黯然。
云世一想了想:“是吕飘香的事情吧,别说了,我都理解。”但理解是一回事,接受起来总是不自在,虽说迟早有这么一天,但他给纳和她自己纳终究不同。
“夫君,对不住。”看他不愉快,她难过起来,搂住他的腰:“别不理我,我一直记得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他的心里滑过暖流,微笑道:“傻丫头,还不起来,都什么时间还懒床,我告诉你舅父给我下的命令,要每天都要领着你到花园散步,说是孩子容易生下来,你不想我被他骂吧?”
阮珠破涕为笑。
吃完了早饭,云世一扶着她来到花园,梅林比昨日开得更为繁茂,花团锦簇,浅浅的白,淡淡的粉,艳艳的红,看得满心喜悦。
但还未接近梅林,突然前方的梅林处传来一声娇斥,随即是皮鞭打在人身上的啪啪声。
“你是死人啊,我叫给我折梅枝,这么长时间死哪去了?”
不难听出,那说话打人的女孩是阮菊,昨日刚找了不自在,今天又玩什么幺蛾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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