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么一步,许尤夕有了强烈的失真感。可她就看着言易甚翻了翻,说:“你这么大方吗?没有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说完,他就用签字笔留下了自己的签名。“如你所愿了。”许尤夕听见他这么说着,想要抬头看他是用什么表情说出的这话,可是她却感觉自己的头颅千斤重,一厘一毫都抬不起来。“是你主动找我离婚,怎么比我还失落?你其实并不愿意吗?”奇怪、带不明意味的一句话让许尤夕愣住几秒才缓缓地看向言易甚。许尤夕还是搞不懂他这个人,十年了,还是搞不懂。他没有什么表情,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自己,她看不懂他这目光的含义,只觉得后背发凉。许尤夕想要把他签好字的协议书拿到手上,伸手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