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羽被他亲的晕晕乎乎, 险些就丧失理智跟着感觉走了,他用手推着顾昀宸的胸膛,反抗着对方,
他以为自己用了很大力气,可在顾昀宸眼裏就是柔弱的欲拒还迎,因此更加兴奋。
就在顾昀宸的手伸进他衣摆时, 陈落羽猛地抓住他的手扯过来咬了一口, 在顾昀宸吃痛的闷哼声中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陈落羽警惕的看着顾昀宸问他。
顾昀宸举起手,看到上面一枚红红的牙印,这一口没留余地,都出血了。
“为什么拒绝我?”顾昀宸捂着手问他。
“你刚才说你得癌癥了, 万一跟你做,你再传染我,我也得癌癥了怎么办?”陈落羽把人设外皮又给脱了。
顾昀宸被他的话气笑了,“这个哪能传染?我得的又不是性.病。”
陈落羽琢磨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看着顾昀宸流血的手, 有些愧疚和动摇。
“刚才不还说想跟我一起走,现在就这么怕被我传染?”顾昀宸抽了几张纸擦手上的血, “果然男人都善变。”
“说的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样。”陈落羽走过去抓起他的手,控制不住的心疼,内心裏产生了一种跟剧情没有关系的心情, 他着急的问顾昀宸, “疼不疼?我帮你包扎。”
“不疼。”顾昀宸发现他现在的表情有点熟悉, 高中的时候,有几个校外的小混混欺负陈落羽,他当时脑子一热, 就冲过去找那几个人算账,架是打赢了,但是一打四弄了一身的伤,手被上的皮都破了,像烂了一样不能看,那时候陈落羽也是捧着他的手,心疼的眼圈通红又不敢哭,好像怕他担心一样。
那个样子的陈落羽心急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对他更好,更加疼爱他。
分手之后他以为自己再也看不见陈落羽的这个表情,虽然牙印是陈落羽咬的,但是能再次看到这个表情,被咬几次又何妨?
“你坐在这裏不要动,我去拿药箱。”陈落羽在这住了有一段时间了,很多东西都知道放在那裏,身体本能的跑到放药箱的位置,很快他就把药箱抱过来,熟练的给顾昀宸清洗伤口。
“对不起,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不该咬你的,”陈落羽说着咂咂嘴吧,裏面的血腥味早就消失了,“你说我刚才把你的血吞下去了,会不会被传染?”
顾昀宸:“……我得的不是性.病,更不是传染病,你把我吃了都不会被传染。”
“把你吃了?”陈落羽给他手上贴了两个创口贴,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瞟向顾昀宸的十八点五上,甚至还本能的吞咽口水。
“你……”顾昀宸轻咳着捧着他的脸,让他仰着头与自己对视,“我说把我吃了只是打个比方,不是让你真吃。”
“我也没要吃……”陈落羽被他捧着脸,脸只能扬起来,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一直往下瞟,“刚才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跟我做点什么?你都快死了,以后也享受不到了,既然不能传染,就做吧。”
顾昀宸现在怀疑陈落羽口中说的以后也享受不到的意思是自己死了,陈落羽就享受不到了。
果然,陈落羽紧接着说:“虽然我可以在你死后去找别人,可是找这么大的,还这么灵活……的不好找。当初我被你那么折磨也没有离开,还不是因为这个。”
顾昀宸:“……”果然有受虐倾向,以前怎么没发现……
不对,其实以前陈落羽也表现出来过,就是他没有发现而已,现在猛地想起来,以前陈落羽学习不好,他教陈落羽做题,每天给陈落羽留几道题让对方做,自从陈落羽发觉他没有完成或者做错数量很多的时候他都会发火,陈落羽就会故意忘记做或者明明会的题也做错,让他发火骂人,不过几次下来陈落羽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后,也就不敢再那么做了。
陈落羽趁他走神的功夫,掰开他的手,身体下滑到地上,双手抓住他的腰带。
“你做什么?”顾昀宸捏住他的手,再慢一会,十八点五就进嘴裏了。
“吃你。”陈落羽舔舔嘴角,什么人设什么剧情全都忘了,现在就想解解馋,“你都受伤了,不要动,我自己来。”
原本顾昀宸就有这个打算,但是他没想过让陈落羽用嘴,“你过来,咱们去床上。”
“你受伤了,还是别动的好,”陈落羽用眼神勾着他,“今晚都得听我的。”
陈落羽一连吃了两次,全都吞下去了,再加上晚上吃的那一大碗螺蛳粉,撑的他肚子都鼓起来了,原本他还想坐上去自己动的,结果现在太撑了,他放弃了,揉着膝盖跑到床上去睡觉。
刚才被子把那碗螺蛳粉的味吸的特别干凈,顾昀宸实在是忍受不了,把瘫软在床上的陈落羽抱起来带去了客房。
睡觉之前他先把陈落羽洗的香香的放进被窝裏,自己才去洗澡,刚才陈落羽一直用的嘴巴,他感觉自己十八点五上都占满了螺蛳粉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洗了好几遍好像还有味道。下次不给他煮粉了。
……
陈落羽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浴室还有水声,爬起来看了一眼时间,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这是要把自己皮搓烂了吗?还是说人生病之后就会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细菌,想要一直洗澡?
陈落羽有点心疼他,又想到顾昀宸手上还有伤口,伤口碰水会发炎吧?
他从床上爬起来,想去叫顾昀宸赶紧别洗了。
怎么顾昀宸还像以前一样有洁癖,他记得有一次顾昀宸打篮球把胳膊擦破皮了,他给顾昀宸处理伤口,叫顾昀宸晚上就不要洗澡了,他用毛巾替他擦干凈,结果顾昀宸觉得打完篮球之后身上都是汗味,背着他偷偷去洗澡,伤口都被水泡肿了。
“唉,没有我他可怎么办啊。”陈落羽摇着头下床找拖鞋,身子突然一僵,刚才那是什么记忆?
为什么自己会有跟顾昀宸一起上高中的记忆?自己跟他明明不是同学,顾昀宸的白月光初恋才是他的同学。
顾昀宸跟白月光初恋青梅竹马,后来他是在酒吧遇见的顾昀宸,他本以为两个人是一见钟情,后来才知道顾昀宸只是觉得他长得像白月光,得知他的肾可以移植给白月光之后,才对他开始了猛烈地追求。
陈落羽拍拍自己的脑袋,“可是我脑子裏为何会有白月光的回忆?”
而且代入感十分强,就像自己真实经历过的一样,这段记忆甚至比他“原本”的记忆还要真实。
一种恐惧感笼罩至他的全身,难道自己精神出现问题了?
难道因为太爱顾昀宸了,得知顾昀宸不喜欢自己,再加上顾昀宸的折磨,所以精神失常,幻想自己是白月光?
他非常害怕自己不再是自己了,连拖鞋也没穿,光着脚啪嗒啪嗒的跑到刚才的房间,从行李箱翻出上午用过的那个本子,在自己是个omega、有过一个孩子,有个渣男前任还丧失了部分记忆之后又写上自己的精神状态和一些猜测。
写完这些他怕被顾昀宸看到本子,知道他有精神病不把遗产分给他了,赶紧把本子塞进行李箱的夹层裏,他还是不放心,又拿出来,从箱子裏翻出一件不常穿的外套,想将本子塞进外套口袋裏。
夹层有可能被翻,但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口袋,顾昀宸肯定不会註意到。
谁知道他把本子放进口袋时却发现口袋裏原本就有一个本子。
“这是什么?”他疑惑的打开本子,看到裏面的内容,瞳孔猛地放大。
2020年6月十五日,晴转阵雨,我去学校接他放学,他被老师留下了,我先去学校后面的串串店等他。
等位置的时候,我的脑子裏出现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我明明是他的小妈,可我为何会记得自己是他的同学?
……
后面还啰嗦了一堆当时自己的猜测,但是最后一句话非常奇怪。
“一个人怎么会有两段记忆,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是怎么回事,难道。”陈落羽读着这最后一句话,到难道那裏就结束了,结束的很突然,像是被什么打断了一般。
“两段记忆?”他对比本子上的字,是自己的字,他摸着本子上的字,很熟悉,好像确实是自己写的,就是记不得了。半年多以前,自己跟一个记不清是谁的人去吃了串串,那个人还是个高中生。
“这裏面的'他'是谁?我是谁的小妈?”陈落羽盯着最后那一行字,不属于他的记忆让他汗毛都立起来了,身上出了一层冷汗,“明明是四段记忆,人为何会有四段记忆?”
他把现在的感受写下来,并且把每段记忆整理好标上序号,最后有用手机拍下来,给手机定了个一周后的闹钟,提醒自己回来看本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只有这四段记忆,还是说自己还有其他的五段六段记忆,他在最后提醒未来的自己,如果还有其他记忆,也一并记在本子上,不要告诉任何人,尽量找到线索。
“你怎么又不穿鞋子乱跑?”顾昀宸洗完澡出去,发现床空了,人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怕陈落羽又进入什么新剧情逃走了,迅速的查看了走廊上的监控,这个监控是为了防止陈落羽乱跑弄得,除了走廊,还有院子裏的各个角落以及大门口,房间裏倒是没有弄监控,他怕自己跟陈落羽做的事洩露出去。
看了监控之后,他才发现陈落羽光着脚跑回了他们之前待过的房间,进去看到人蹲在地上,这才松了口气。
他过去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光着脚乱跑也不怕生病?忘了以前拉肚子喊疼的时候了?”
陈落羽脸色发白,刚才在顾昀宸叫他的时候,迅速将本子塞进了口袋裏,因为藏了秘密在心裏,他心臟砰砰乱跳,“不是,不是有地暖嘛。”
“那也不能光着脚乱跑,万一地上有什么东西硌脚呢?”顾昀宸看他脸色不太对,担心的问,“你怎么了?哪裏不舒服?”
“我哪裏都挺舒服的。”陈落羽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为了隐瞒顾昀宸,从口袋裏掏出一盒套在顾昀宸面前晃了晃,“想不想让我更舒服?”
顾昀宸轻咳一声,抱着他往回走,“你光着脚跑过来,就是为了找这个?”
“不然呢,谁知道你跟你那个白月光做的时候有没有做好措施,”陈落羽撅着嘴巴,满脸不高兴,“我才不想直接接触捅过别人py的……”
他还没嚷嚷完,就被顾昀宸给捂住了嘴巴,“刚才你吃的不是挺欢么,怎么,你的py比你的嘴还干凈?”
陈落羽惊讶的看着他,在他心裏一向高大上的顾昀宸居然会说出那个词!这些年顾昀宸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哪裏都干凈!”陈落羽楞了好半天才回神,“谁像你,一点都不洁。”
“什么?”顾昀宸一时间没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回忆了一下,才想起在这本文的文案上看到过一个词——攻不洁。
“你跟那么多人都做过,早就臟了,也就是我这个老实人愿意接你的盘,你就偷着乐吧,还干挑三拣四。”陈落羽一脸自己亏了一个亿的表情,“等你死了,我就找个干凈的小鸭子,用他从来没给别人用过的干凈的……”
嘴巴再次被顾昀宸捂住,“心裏想什么不要说出来,我现在还没死呢,万一钱不给你怎么办?你还养得起鸭子?”
陈落羽吓得赶紧闭紧嘴巴。
顾昀宸看他那贪财的小模样,忍不住想笑,“我特别洁,除了你没跟别人做过。”
“为什么?”陈落羽不相信,“你身边有过那么多人,除了白月光还有其他人,怎么从来没跟别人做过?难道那方面不行的人是你?其实白月光只是个借口,我的肾在你的身体裏?”
“没有!”顾昀宸被他的脑回路弄得有些崩溃。
“也是,你跟我的时候不是挺行么,一天七次,一次两小时什么的都是常事……”陈落羽看着他,想不通原因。
“我只能对你y的起来,这个答案还满意吗?”顾昀宸问他。
这种带颜色的话,被顾昀宸说的一本正经,像是在告白一样,弄得陈落羽小脸通黄,“所以说……你才一直都忘不了我?”
“对我来说,你是最特别的存在。”顾昀宸抱着他,感受着怀裏的温热的体温,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怀裏的人是真是存在的,可他还是怕这只是一场梦,毕竟在他们分手的那些年裏,他曾经做过无数个这样的梦,梦裏他抱着陈落羽,而陈落羽则很依赖的靠着他。可每次一睁眼,所有的幸福就全都消失了。
“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要是当初我能对你再好一些,更在乎你一些,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
“不,如果当年你不挖我的肾救他,我就不会离开。”陈落羽有些生气,“你在这装什么深情呢,你自己现在这样,还不是你作的?”
顾昀宸:“……”
顾昀宸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他怕陈落羽因为那颗肾的事跟他吵起来,最后非要让他还一颗肾回去,自己上哪给他找去?
“我现在少了颗肾,干什么都不得劲,”陈落羽不满意的看着他,“你说你最爱的是我,没骗我?”
“我没有骗你。”顾昀宸隐约间觉得哪裏不太对劲,陈落羽这话像是在给他挖坑。
“你就是在骗我,我还是比不上白月光在你心裏的位置,你当年那么爱他,为了他,把我的肾都给挖了,”陈落羽捂着自己的腰,掀开衣服想看看伤口,想到刚才伤口被顾昀宸给洗掉了,就没掀开衣服,“你怎么证明你爱我?你不给我也弄一颗肾补上,你说的话永远都没有信服力。”
顾昀宸:“……”果然,还是要肾。
“你放我下来吧,咱们两个还是分床睡吧,跟不爱的人睡觉是不是难为你了?”陈落羽伤感的垂着头,“根本就没有人爱我,我从始至终就只是一个替代品。”
顾昀宸最看不得他现在的模样,虽然他知道陈落羽现在的样子百分之八十有可能是装出来的,但他还是心软了。
他抱着陈落羽回房间,拿出衣服和外套给他穿上,“我带你出去。”
陈落羽被他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着穿衣服,非常不习惯。但是又想到之前顾昀宸那么折磨他,现在给他穿件衣服怎么了?可是他手还受着伤,还要给自己穿衣服。
他就在原本人格和人设之间来回弹跳,最后他还是心疼顾昀宸,抓住他的手,“我自己来吧,最近天气凉了,你出门也不要让风吹了伤口。”
“没关系,不碍事。”顾昀宸看了一眼手上的牙印,是喜欢人的牙印,还挺幸福的。
陈落羽拿创口贴给他贴上,“走吧,去哪裏?”
“给你找肾。”顾昀宸带着他出门,半夜外面确实有些凉,好在开车,在外面呆的时间不长。
“真要给我找个肾?”陈落羽警惕的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是想把我最后一颗肾给挖了呢?”
“说了不骗你,以后都不会再骗你。”顾昀宸怕他继续问下去,转移话题,“之前一直耽搁了,是不是该把清明送去幼儿园了?我已经选了几家,等过完年就送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