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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祁帧和韩正德看着进来的韩老太太，脸色皆是变了。
韩正德面对母亲那不敢置信又震惊的表情，感觉到难堪。
在母亲在外人在媒体面前，他一直都是维持着一个好人的形象。
这个面具带了很多年，他享受好人形象带来的赞赏。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面具会被摘下来。
好像剥光了衣服暴露在太阳底下。
但他还是做最后的伪装，隐匿好难堪，换上求救的目光。
他在赌。
母亲是相信他这个亲生儿子，还是相信韩祁帧这个外人。
韩老太太将儿子的眼神变化看在眼里，从开始的不相信到试探再到后来试探后得到了答案，渐渐绝望。
儿子的反应已经给了她答案。
知子莫如娘，她从小带到大的儿子，没有人比她更懂他。
可是，她竟然现在才发觉儿子隐藏得很深的一面。
她脚步一收，停在了韩祁帧面前，视线转到他的脸上。
她同样很懂得这个孙儿。
可此刻的孙儿是完全陌生。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孙儿这么可怕的一面。
韩祁帧对上她的目光，内心进行着复杂的矛盾挣扎，想起了很多这些年和韩奶奶一起的画面，终是心软了一分，眼中的暴戾渐渐熄灭。
在韩正德快要透不过气时放开了他。
得以呼吸，韩正德大口大口喘气。
他立刻去到了韩老太太的身边，要看看母亲接下来怎么处理。
韩老太太短暂的观察完两个人，心里大致有了个底。
她侧眸，愤怒的看着身边的儿子，用一种从来没有看过的眼神看着他，厉声质问道，“阿德，我问你，阿帧说得是不是真的？阿帧的父亲……”
问都没有勇气问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