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看向萧衡阳:“傻楞着干嘛?过来帮忙啊!”
有年轻力壮的免费劳动力,傅秋才不想抗着这一坨带着酒臭的烂肉去隔壁。
光头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耳边传来阵阵磨刀的声音。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平时连话都不敢大声对他说的曲晓婷,坐在他面前,拿着一把生銹的小刀在磨。
而自己正被绑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的水泥柱上,脚下还垫着透明塑料布。
光头还没有搞清自己目前的状况,奋力挣扎:“臭娘儿们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敢吃裏扒外联合外人对付我!识相的就赶紧给我解开,要不然等小六带人回来有你们好看的!”
曲晓婷握着还滴着銹水的小刀靠近他,仿佛没有听到光头的威胁,面无表情看着他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地方吗?”
刀尖在光头的脸上轻轻滑过,没有划破皮肤,只在皮肤表面留下了浅浅的水痕。
光头感觉就像是有冰冷的蛇在脸颊游走,一时间停下咒骂不敢开口。
下一瞬,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利物从中间划开,舌头传来一阵剧痛。
“啊~”光头痛苦地哀嚎着,身体被捆着不能动,只能拿头撞向身后的墻壁来减轻疼痛。
血一滴一滴滴在脚下的塑料薄膜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像你这种人永远都不知道尊重怎么写,自以为自己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把别人当做可以宰杀,可以交易的物品。每次听见你讲话,都会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曲晓婷还是面无表情,语速都没有变化,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光头现在才终于感觉到了恐惧,尤其看到曲晓婷的小刀在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比划游走。
“你知道,我第二讨厌你的地方是哪裏吗?”曲晓婷轻轻地笑出声,但在光头眼裏,比刚刚面无表情还要令他觉得惊恐。
因为她发现曲晓婷的刀正在缓缓地往下游走,已经来到他的腹部下方。
赶紧不顾嘴巴的疼痛,大着舌头求饶:“晓婷!晓婷!我错了!!我错了!!我可以补偿你,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求你了,放过我吧!”
“现在知道向我求饶啊,晚了!”曲晓婷闻到一阵尿骚味,向下一看,光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失禁了。
“呀!你怎么就控制不住把傅秋的地弄臟了呢?我还好心帮你铺上了塑料薄膜!”曲晓婷瞇起眼睛,带着恨意刺向光头:“控制不住的身体部件,要它有何用?我帮你去了它吧!”
“啊~”光头又一声哀嚎,但是这一次他痛得连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另一边,萧衡阳正在和傅秋介绍自己的战友,小平头叫吴自焕,带着东北口音的小伙子叫单志鹏。
因为有不熟悉的人在场,傅秋也没有办法直接问萧衡阳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先问问他们的近况。
“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留在基地不回来了呢!”傅秋招呼萧衡阳和他的队友们坐在沙发上,向他发问道。
“等我回去的时候老领导他们已经调到西部军区去了,原来的战友已经大部分跟过去了。不过我还活着这个信息已经带到了,就没有必要再留在那裏了!这两个是我的战友,他们不喜欢现在基地的氛围,说要跟着我一起过来,我就把他们都带过来了。”
其实当初萧衡阳往山上跑的时候,他的队友基本上都已经以为他逃不出来了。
毕竟他们都是东部基地过来的,对临城的地形也了解的不是这么清楚,不知道山上还有个别墅区。
被那么多丧尸包围,还只有他一个人,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所以在东部基地给他和其他牺牲的战友一起立了一个衣冠冢,随后老领导工作调动,大部分手底下的病都跟着他一起走了。
当然还有几个选择留下来,当他们知道萧衡阳还活着的时候,简直喜出望外。
听到队长不会留在基地的消息之后,当即决定跟着队长一起走。
反正他们第二小队本来就是由已经退伍的军人组成的,所以萧衡阳他们提交申请之后很容易就被批准下来了。
萧衡阳从携带的背包裏面拿出五六罐午餐肉罐头对傅秋说:“上次出任务的时候获得很多积分,看到基地裏面有兑换这个的,就给你兑换了几盒出来!”
“哇,午餐肉,原来你都还记得啊!”傅秋惊喜地说道。
因为要跟光头一行人周旋,傅秋早饭连带午饭道现在还没有吃,看到午餐肉之后肚子马上叫嚣起来。
她现在还没有去盘点自己剩下的物资,不过想来肯定是被光头他们糟蹋了不少,这笔账等会儿从他们身上要一笔一笔算回来。
看看手裏的表已经到下午两点多了,傅秋问萧衡阳:“你们都已经吃过午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厨房给你们一起做一点?”
萧衡阳习惯性地接过罐头对她道:“我来做就可以了,你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说完就不等傅秋反对,转身朝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