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心中释然,暗道:“公子非常人,自会行非常之事。俗世伦常,又哪能束缚他呢?我郑淑明,不一样刚与公子见面,就被他折服,任由他轻薄吗?我曾为人妻,都抵不住公子倾尽天下的魅力,又何况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此事,不足为奇。”
凡被独孤策调教过的女子,总会如郑淑明一般,无论他做了何等惊世骇俗之事,都会不自觉地在心里给他找借口,然后将他所行之事,都视作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这便是大自在极乐功,之所以为“邪功”的一大理由了。
吃过一只桔子,独孤策忽然咂了咂嘴,修长手指抹过郑淑明嫣红嘴唇,轻笑道:“淑明,你这张嘴儿,可真是妙得紧呢。公子我昨晚尝过后,一直念念不忘。此时有暇,不如……”
他附在郑淑明晶莹耳垂旁轻语几句,郑淑明立时羞得俏脸通红。她低头瞟了一眼侍立亭外,背对着他们的八位背剑侍女,娇声道:“公子,这光天化日的,外面还有人呢。”
独孤策微微一笑,“都是你的人,怕什么?你不招呼,她们还敢回头不成?有她们把守,也不惧忽有外人闯来。”
郑淑明咬了咬娇艳欲滴的红唇,微不可闻地轻嗯一声,在独孤策面前跪下,缓缓俯下了螓首……
当独孤凤和傅君瑜、白清儿回到亭中时,已是黄昏时分。郑淑明和她的八个侍女早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