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僵住。
没说话。
“忘了师父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了吗？”
清冷的话传进耳朵里，宋阮怎么会忘呢。
摇摇头：“我没忘。”
宋汀白飞在前面，宋阮落后一点跟上去。
“没忘一个字一个字叙述一遍。”
宋阮咬着唇，沉默不语。
“没听到？”宋汀白转身看她一眼，清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就不用去找了。”宋汀白声音陡然变得冷漠：“他死了恰好，能让你记得起师父教过你……”
“我说。”宋阮抓住师父的衣服：“我说，您带我去找他。”
眼眶微红：“作为杀手，不应该对任何人，任何猎物产生感情。”
“感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会影响你做判断，和杀人的速度。”
宋阮一个字一个字说道，眼前仿佛看到，师父笑着说这些话的场景，那时候的她还小。
不理解那么多。
但这话是记在脑子里了。
现在一个字重复起来，倒是觉得太过残忍。
“阮儿，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在遇到他之前，我不知道什么叫爱。”宋阮低头：“即使现在，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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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就想和他在一起。”
每个字他都听得懂，每个字都化为一个刀子落在他心上，宋汀白的目光越来越冷：“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你玩玩可以，但绝对不能爱他。”
“为什么？”宋阮争辩：“我之前告诉过您的，我喜欢上一个人，您也没说什么？”
宋汀白停下，静静的看着宋阮，他身上没有磅礴的气势，甚至看起来像个文弱的书生。
可偏偏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