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圆果然停在了原地不动,他笑呵呵地对着白树挥了挥手:“咱们又见面啦!”
白树喘息着问道:“林青怎么了?”
“林青当然是得救啦!”陆圆边说,边对着白树挤眉弄眼。
“得救?”白树皱起眉头,他不明白陆圆说得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走两步嘛?”
“您说的得救是什么意思?”
“哎呦,这可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一样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白树,怎么变得如此没有礼貌?”
白树被陆圆说得一愣。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一声。
“林青到底怎么了?”白树显然动怒了。
陆圆没有回应,而是对着林青那边伸手一指。
白树这才发现,崔铁牛对着泡沫挥出了一拳,不过,他的这一拳没有打中包裹着林青的气泡,而是打在了空气中,被什么格挡住了。这时,太阳已经升上来了,阳光照射在崔铁牛的身前,一个彩色的光影闪烁着,白树才发现,崔铁牛也被泡沫包裹了起来。他在里面疯狂击打着泡沫,怒吼着。
“现在,你可以温柔地和我说话了嘛?”陆圆对着白树抛了个媚眼。
这一行为,无异于在告诉白树,他不是崔铁牛的朋友。但是白树还是不能确定他前来的目的。
“谢谢。不过,您说的得救,我还是未能理解,您能否与我解释一下。”白树的语气平缓了许多。
“哎呀,难道你想让他再次背上一个杀人的罪行吗?”
陆圆说得很随意,可是这却让白树心中一惊。他想起了因为周明的事情,庇护所成员对他的指责与驱逐。那件事情目前还没有得出结论,但是他知道,林青没有杀人。不过,这次如果真的杀了崔铁牛,坐实了他杀人的事情。那么周明的事,不管是不是林青所做的,大家都会认为就是他做的。到那个时候,林青想要离开庇护所去森林里面独自生活都不可能。在大家的压力之下,林青可能受到很严重的惩罚。张启明也难以保他。
不过,现在第一区是什么情况,白树还不确定。也许第一区已经沦陷了。他不禁心中焦躁起来。因为经历了被歧视的事情,但是毕竟第一区的大家表面上已经接纳了他,给他一个安身的处所。而且一起生活这么久,已经或多或少有一些感情。他对张启明也很感激,爱屋及乌,也是希望第一区不要有灾难。
想到这里,白树心中焦躁万分。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白树心中已经是百感交集。
白树面色凝重,沉默着没有回应陆圆。倒是陆圆,主动打破了沉默。
“咱们要不要带着林青先回去?别在这里受人围观了?”
这句话提醒了白树。他回过头,发现广场边竟然有一大批人正在看着向自己这边。他这一瞅,人群立即转向了别处,仿佛刚刚不是在在盯着他看一样。
白树苦笑。
“有劳您啦。”
陆圆挑了挑眉头:“走嘞。”
说罢,两人来到林青身边,陆圆把泡沫一解,林青从里面掉落下来。他急忙接住林青扛在肩膀上,和白树一同往通往第二区的大门方向。
走着走着,陆圆忽然娇嗔地呀了一声。他即刻回过身去,对着崔铁牛吹了吹掌心,顿时,崔铁牛的泡沫也解开了。
早在泡沫里面,崔铁牛就虎视眈眈地看着陆圆,那眼神,仿佛如果自己挣脱了泡沫,一定要将陆圆碎尸万段。这不,崔铁牛怒吼着冲着陆圆追了上来。
“怎么办?”白树的语气似乎是在责怪陆圆。
陆圆对着白树摆了摆手:“看我的。”
说着,从陆圆的身上忽然飞出了数十个足球般大小的泡沫,冲着崔铁牛飘飘悠悠地飞了过去。在飘到崔铁牛面前时,泡沫全部炸裂开来。霎时间,空气里面弥漫出一股香气。
崔铁牛的脚步逐渐放缓,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这是?”
“没事啦,就是晕了,一会就会自己醒过来。现在没人给咱们捣乱了,走吧。”
“可是……”白树的身体晃了晃,也有些晕。
啪。
陆圆在白树眼前打了个响指。白树这才清醒过来。
白树看到陆圆已经走在前面了,于是他快走几步追了上去。
“刚刚的是什么?”
“迷香呀。”
白树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穿行了第三区的大门,回到了第二区。继续向着第一区走着。
边走,陆圆忽然好奇地问道:“你们为什么没有和刘沙一起回来?”
“什么?”
“哦,莫非刘沙让你们在他那里诵经静坐?”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