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人的茅草房子前。
一排原始人并排站着,头领站在他们中间,脚下跟着一条黑色的森蚺。
每个人眼圈都有一边是黑的。
被林青押解来的五个原始人和妇女们面对着他们站着,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林青背着手,在黑眼圈原始人面前踱着步。
走着走着,林青停下身来。扭头看向身旁的白树三人。
“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真的给弄丢了?”
白树点了点头:“按照巴布询问的结果,是这样的。”
木船真的丢了,这让林青着实头疼不已。一上午功夫白费了。
本以为找到原始人就能找到木船,结果不是。本以为族长回来就能找到木船,结果又不是。
思忖片刻,林青还是没有头绪,他挠起了头发,哎呀哎呀地烦躁地叫着。
“林青,要不然再让巴布问问,他们不是去找了吗,至少应该有一些线索才对。”
林青停止了挠头,看向白树:“可是刚刚已经问了呀,没有什么线索。”
“我来想办法吧。”
白树虽然聪敏,但是真的没有线索的话,怎么也问不出来呀。林青迟疑着一会儿,他拍了拍白树的肩膀,拜托你了。
“我试一试。”
白树思索着。
他回忆了一下刚刚巴布解释给他听的原始人说的话。
大概意思就是,他们在晚上发现了木船,然后砍断了树藤,将木船逆着行驶的方向划行回去,划到了一条支流的港湾里,他们将船停靠在岸边。他们将船上的羽箭与长矛取了下来,将船绑在树干上,派了两个人盯守船只。
他们偷船不是为了换钱,仅仅是为了占有,成为自己的资源。
夜晚临近尾声之时,两个守卫忽然发现船不见了。他们是轮着休息和看守,所以不存在木船无人看守的情况。最多也就是低头方便的时候,目光会离开木船。守卫们没有听到人的动静,木船就是忽然就不见了。他们发现木船丢失后,沿着河岸两边,分别找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木船的影子。于是他们赶紧回到部落,汇报给了族长。族长留下几个人去寻找食物,余下的人都和他去找木船了。
他们找了一上午,河岸都跑遍了,仍然没有找到,便返回了部落。
白树仔细想了想,这其中有哪里不对劲。
两个守卫只有短暂的低头时间,眼睛才离开了木船。这种短暂的时间,木船不可能被偷走,即使真的有一群人上了船,那么他也应该听到动静才对。如果真是这种情况,守卫不可能生还。
而且,当守卫发现木船丢失后,特意去沿着岸边寻找了一通,都没有发现木船的影子。木船不可能行驶的那么快,即使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走,也应该没走多远,很容易就被发现才对。
是不是有人在说谎?
原始人在说谎?
但是几番恐吓,对方仍然口供不改。看着表情却是是害怕,而且他们是分批恐吓的,第一批原始人在族长等人没回来的情况下就是这套说辞,族长回来后说辞不差一字。这期间他们没有交流过。难道他们事先商量好了如果被发现就这么解释?这不太可能。他们可能做得准备是失主找上门来直接杀掉了事,只不过没有想到碰到了他们对付不了的人。
既然是真的把船弄丢了,船又只是短暂的离开了监视,忽然不见,又不在水面上行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说明一点,船还在原地,没有移动。只不过是被藏起来了。
如果现在大家都不在河边,没有人看守着船,那么这个时候是把船驶走的最佳机会。
想到这里,白树急忙让巴布询问木船丢失的位置。
巴布询问后,白树又让巴布对他们说,带他们去找船。
族长猛地点头应允。
林青不解。
“白树,船都丢了,还去那里做什么?”
“我觉得可能没有丢,只是被藏在那里了。但是现在不一定了。”
林青大惊:“什么意思?”
“到了就知道了。”
在族长和几名原始人的带领下,林青一众人兜兜转转,一路向河岸进发。
来到河岸边,原始人指了指河边的一个位置。
林青几人一起来到了所指的位置所在。
“这哪有船啊……”
“都告诉你丢了,这是他们停船的位置。”林青反驳程天天道。
“哦,对呀……”
再看白树,他盯着河岸上的草丛看了看,又往河里面瞧了瞧。
过了片刻,白树直起身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林青急忙问道。
白树摇了摇头。
“那接下来怎么办?”
“别着急。”说着,白树开始沿着河岸走了起来。
林青见状,也跟在了白树身后。程天天、巴布、原始人们,都跟在后面。从远处看,好像导游带团一样。
正午的阳光势头正旺,照得众人汗流浃背,大家纷纷往树阴影下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