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
温语很是意外。
祁五却没当回事,送她进了二门:“你先去母亲院里,跟她说一声。我前头还有事,得忙了。”
温语点头应。
祁五看看她,转身走了:“木博!”
木博大步跟上。
温语去的时候,祁夫人正在悠闲的画画呢。
温语回屋换了衣裳,喝茶歇口气。
“哟!还真忘了见他们了,请进来吧!”
……
“夫人,您的玉佩,奴婢帮着收了十几年,还能看错!?真的就一模一样的!后头的字看不到,但玉色和前面图案就是一样的!”
“是。”张财家的赶紧放下了……
“您经常戴的那块玉佩还在么?”
“太孙的性子,有些别扭。每次看到我,都很生气的样子!”温语不高兴。
“奶奶,张财两口子求见!”
过了一会儿,潭氏问,“之前的账,看了吗?”
潭氏脸微沉。刘氏也没说话。
潭氏又提点她:“其实,谁管家,也免不了这些事儿。不理会便没事,挑出来就是毛病!现在做到心中有数,将来或者就有用处。你手里不缺银子,事儿做的漂亮些。”
“母亲,您放心,这件事,公公是有把握的。”
“倒也不必全部看完,每个月有个大概的数就成了。再对比你管家时的花费。一下就能知道,那人贪了多少了。”
刘氏很敬重这位亲婆婆,把手头的一些事,捡重要的汇报着。
但她哪敢跟老太太说啊,只在心里暗叹,不带他回来就好了。
也许正因为如此吧,皇上才慢慢放权给东宫。太子殿下,身子虽然时好时坏,但也稳坐了这么多年。现在只希望,太子能陪着太孙多走一段儿路……”
祁夫人呵呵的笑了,“不会的。他可能就是想摆出威严的样子。你一个小女子,他怎么会那么对你呢?!”
“小祥,把准备的礼,让他们带回去!”
“太子妃在闺中之时,我们也认识的。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子。嫁给太子时,太子还只是个身子不好的王爷。虽然皇上最疼他,但是无权无势,也看不到前程。她嫁进去,踏实的照顾太子,且夫妻琴瑟和鸣。也着实不易……”祁夫人顿了一下,然后又说:“那会儿的太子,是皇上原配嫡子。”
“很顺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太孙和太孙妃都在。太子殿下送了个玉雕,好漂亮。说了会话,就让媳妇儿跟娉婷去后头了。”
她让紫鹃到那铺子去应工,一个是偷师学艺,另一个嘛……学她不容易,但要毁了她,却也不难!
扔根头发,掉块指甲……再要不行,哼!一把巴豆粉就结了!
……这也真是个敢想敢干的狠人哪。
可没想到,店里居然还打听招的厨娘住在哪儿,这是要去查底儿吗?
“你先去她家住,要是住几天还没消息……就再想法子!”
其实里头没啥了。
“大家都别客气了!母亲和夫君,都说你们一家子做事仔细,又忠诚。这样吧,你们如没大事,原来干什么现在还干什么。等我腾出功夫,再合计一下。”
“奶奶,要不您回去跟老太太打听一下?奴婢发誓,绝对是一样的!”
这时,丫头进来回,“老夫人,五爷五奶奶回来了。五奶奶去了大夫人那里。”
……
……
“还什么事儿?”
“回大奶奶,奴婢去了店里,在等严珠来的时候,跟周围打听了一下。现在店里有六个厨娘,三个主做的,三个是辅助的。店里关键的几种点心,是严珠调制的。”
“失踪?一个亲王会失踪?”温语第一次知道。
“搅家精!”刘氏也真担心儿子,祁悦可是个说一不二,心黑手狠的。有时,做事不管不顾!
“那位心思多啊!然后就立了现在的太子。当时有传言,说皇上其实看中的是襄王。没直接立他,是担心他像先太子般强势。可是,有回秋猎,襄王竟然莫名失踪了!”
“太子殿下,气度非凡,令人敬佩!”
真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呢!
“放这儿吧,我回头再瞧。有不明白的再问你们!”其实,温语倒没真没在意这些。
“可不是?!小五娶的那个,横竖看不顺眼!”潭氏心里酸极了。
从“有滋有味”出来,那厨娘匆匆的进了袁府。
“这个我倒知道,我舅舅家,还因此受了牵连呢!”
“是!奶奶,这个……是五爷的私账……”张财家的拿着账本,心里发虚。看着挺厚的好几本……
祁夫人放下笔,笑道:“阿语回来了?怎么样?”
要真是惹出麻烦,这可不是在驻地……
其实,京城的点心铺子,生意好的也不少。但文氏不知道怎么的,就盯上了严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