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机会,弄死他!您在温家守寡,那祖母手里的一大半儿就是大哥的。或者,您把头上的钗磨尖了,往二叔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来一下,什么就都解决了!如您所说,这个年纪了,只为儿女。这样不好么?”
“这可是位郡主啊……”温语轻轻的说,“连祖母见到,都要行礼问安的……”
“你说,出了什么事了?”宋尚问。
“如果您死了,二叔与郡主的事又不成,倒坏了。因为我敢肯定,马上就会有位年青的舅母进门儿。一年多就有她自己的儿女。那样的话,您的儿女,才是真正的大难临头呢!兰芳和兰舟就是前车之鉴!”
封哥儿和温苏看到他们进来,连忙站起来。
温苏眼睛都肿了,有些尴尬的小声说:“她没来。”
“我听!”吴氏来了精神。
温语笑着:“大哥哥,四妹……咦?三妹呢?陪着二婶梳洗去了?”
见宋尚和温语,并没有宋太太表现的那么吃惊……难道他们也知道了?一时弄不清状况,更害怕了。
“呵呵,看来,二婶内外有别啊。下手害别人时,不是挺利落的吗?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过,这是报应呢!”
吴氏真有些绝望了,丈夫弄了那么多女人,但还真没说过不跟自己过了……
宋尚看她夹杂不清,也不说话了。
“天,这叫什么事儿?姑奶奶的意思是……”
于是,吴氏被丫头扶出去了。
宋尚看看温语,又问:“姑奶奶怎么说?”
“我说,您就听吗?”
“你,你别乱说。这怎么行?伤夫,那可是死罪。”
“不是!阿尚,你掌握着温家命脉,说话他们当然会听!”
宋太太烦躁了:“好啦!哭有什么用?坐下好好说话!”
宋尚又一挑眉毛。
“当真啊!二叔焕发第二春,成戏文里的主角了!”温语终于露了丝嘲讽。
封哥和温苏茫然无措的低头坐着。宋太太不停的叹息:大人作孽,孩子们可怜啊!
“如果在各方面的阻止之下,此事黄了。那可就是您,阻断了温家的富贵之路!接下来,您的日子,还能过吗?会不会,也如柳氏一般下场呢?!”
“我……”吴氏寒毛直立。
那小子含着胸缩脖,眼睛跟桃子似的。
“别瞎说!此事当真?”宋尚根本不知道。
吴氏看着温语黑黝黝的眼,坏了坏了……她知道自己对她下手的事儿了。“阿语,二婶错了,对不住你啊……”没办法,只得捂着脸哭。
“他死了,儿女就安全了!而且,您可以支使手下人干,或者花银子买杀手!”
“正因为姑奶奶有时会听我的,所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更要注意。您也不想想,这是温家的私事,是我舅舅的亲事,我怎么说?”
吴氏仍自顾自的说:“你大哥还没出去做事,弟弟还在上学。娇儿和苏苏还没定亲。我这个当娘的如果是这个下场,他们就全完了!阿语,求你了,帮帮他们吧?!”
这时,宋尚和温语走了进来。
“二婶啊,事到如今,对于您来说,已经无路可走了。”
“那是我丈夫,孩子的爹,我怎么可能下手?!”
等宋尚坐车赶回家,正遇上温语在大门处下车。
吴氏厉声说:“你胡说什么?”
宋太太连忙说:“阿语来了!你们俩遇上了?”
“你们俩跟我出来,让他们大人说话。”宋太太说罢站起来,带着封哥儿和温苏走了。
吴氏听话的坐下。
“如果您下不去手。那我的主意是:趁二叔还没与您撕破脸,祖母还对您有愧疚,提些合理的要求吧。从此积德行善,为儿女祈福,别让他们,再承担父母的恶果了。想想柳氏,她做了恶是什么下场。您做的,只比她多吧?那您,还有什么可埋怨的呢?”
“我来看笑话啊!”温语似笑非笑。
“温启封,你这是什么样子?!男子汉大丈夫,天塌下来也得顶着。看看你现在!”宋尚语气严厉,没个好气儿。
“二婶儿,您可别说自己是个良善之人,走路不伤蝼蚁命什么的……”
宋太太目瞪口呆,但看见吴氏哭的跟瓜裂开了一样。真是没眼瞧!
“我家祖母,您还不了解?!这泼天的富贵……温家要挤身京城一等人家儿了!表哥,先提醒一下,可别拦着!您要把事儿弄黄了,人家怪罪起来,您有银子也赔不起!”
“舅母!”温语进来。
温语淡然的笑着:“郡主身份贵重,银钱不缺。她嫁给二叔,不说别人,娇娇的亲事就会相当的好!说不定,还要超过我呢!所以,您看三妹多聪明呀……一早想到了!她,不露面儿呢!”
温语说完,起身走了。
吴氏瘫倒在地。
宋尚大步跟上:“阿语,你都经历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