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我面前,那些污言秽语就说不出口了吗?”都说县主弱如柳枝,柳枝拂人也这么痛......她声音轻柔,脸上像是笑着,可眼睛像利剑一样剜着他的肉,若风自觉理亏,埋头不语,清越褪了外衣,道:“还不熄烛!”
若风道,“是......是!”
灯一灭,若风无处适从,上前睡还是傻站一夜?
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过后,头颅落地,孤身一人也不牵累谁,可我正值一生好时候,本想创出一番大作为,死在狂傲一时失言......不划算啊!
可今日不作为,岂不是要被人嗤笑?若风心一横已到了床边,见那少女淡眉长睫,已没了之前那股......戾气,想想这县主也没做什么坏事,千里迢迢离开父母到了都城,大病一场,又遭遇了刺客,他们一等也因此被招入府中,成了县主府的门客。
都是些孤身闯荡的人,不见得谁又真本事,只不过是尚有几分相貌,拿着月俸混日子人,有什么资格嘲笑让他们混日子的人呢?
若风又退了几步,说不定是她在试探我?若我一动手,四周有人跳出来将我拿下,春风一夜没有,火炭铁烙够我受的!
清越翻了一个身,眼睛扫过房顶,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假装不知若风内心煎熬痛苦,看来今夜是无须担心,他是无那个胆量了。
见她侧过背,若风更加笃定,这女人叫他来,绝对就是给他难堪的!
亏他刚才还左右衡量许久
见二人再难有发展,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阿寂将瓦片盖回原位,伸直了腿,将就在屋顶上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他被光亮刺醒,他下意识的掀了瓦片,透过缝隙看到若风倚在门柱上摇摇欲坠,再看着榻上,已经不见清越,他扫视了一圈,都不见人影。
阿寂将瓦片盖回,踮脚从屋顶跳下,抬头就闯进了笑意盈盈的水波里。
“阿寂,屋顶不冷么?”
阿寂心虚的想逃,清越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夜露重,衣服都湿了,换个衣服随我去向父亲请安。”
阿寂依旧紧闭着嘴,孟清越笑的得意:“哎哟,我们阿寂也是很懂男女之情的嘛!”
阿寂瞪着她,表示自己不是开玩笑的,孟清越笑的更开心了:“我跟他你有什么好气的。”
见她满不在乎,阿寂觉得她是故意的,欺负他说不出话来,生气的拉住她。
孟清越一摊手:“你自己非要生气,我能有什么办法?”
清越又笑了一声,“阿寂小气的很!”
只是那一笑,他气消了大半,清越道,“我心里对他丁点情分也没有,只有我的阿寂。”
那句我的阿寂说的他心花怒放,然后盯着她,你在哄我是不是!
“你就当我在哄你。”
阿寂一把拉住她,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固执的想听她再说一次。
清越亲了他脸颊,“我的阿寂是世上最好的男儿,我的心里只有他。”
阿寂猛的逼近她,然后双手抱着她的头毫无防备的吻住了她,舌头蛮横的不知所措的往她嘴里进攻,清越有一瞬间的失神,反应过来后,想伸手推开他,无奈事发突然,阿寂又正在气头上,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开来。
阿寂之前应该没有过女人,还不懂得如何去取悦女人,亲了好一会不知道怎么办又不想放开,他就胡乱咬,咬她的嘴唇,咬她的舌头,孟清越被他亲的极其痛苦和不舒服,最后口里已经有股血腥味,她重重的推了阿寂一下,阿寂终于被推开,他踉跄了一下,稳住了身子,没有摔下去。
孟清越恨恨的看着他,阿寂看到她发肿的嘴唇已经渗出了血迹,有些不知所措。
二人气氛微妙,阿寂埋下头不敢看她,孟清越却走进过去,双手挂着他的脖子,往他耳朵边吹了一口气,阿寂身子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这是在干什么?
孟清越无视他的‘质问’,只将他脖子往下拉,亲了他脸一下,然后在他颈间小鸡啄米似的亲着,阿寂垂下的手情不自禁的揽住了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拉,背撞到门边,这时,若风身子晃了一下,却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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