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涛担忧的看向苏梨。
苏梨则低头喝着汤,好似完全没有听到。
徐子涛紧绷的心松了开来,正庆幸她没注意之时,苏梨擦了擦嘴,打开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会儿,抬头问向他。
“有烟吗?”
原来她听到了,也不是无动于衷。
看着女人沉静的面容,徐子涛的胸口一阵闷沉,难受。五秒后,他从衣兜里拿出包烟递给她:“少抽点,伤身。”
苏梨接过,是薄荷味的女士烟,不过无所谓。
点了一根,苏梨抽了一口,味道很淡不呛人,可她还是忍不住:“咳。”了出来,还连咳了几下。
见她咳得发红的脸,徐子涛心疼不已:“慢慢来。”连忙上前给她顺气。
苏梨摇摇头,拒绝他拿回烟,又抽了几口。尼古丁太淡,根本麻痹不了她发疼的神经,于是她又拿出方才买的啤酒。
“来点?”她问徐子涛。
“不了,一会儿还要回去执勤。”
“哦。”
晕黄的灯光下,女人一口烟一口酒,姣好的侧脸好看的不行,皮肤又白又嫩,明明是仙女般的长相,然而此刻她的神情却空洞得骇人,仿佛只剩一个躯体的傀儡,看得徐子涛揪心不已。
四年前,因为新发现的证据,苏梨再度陷入安向暖一案。徐子涛并不相信她会杀人所以主动请缨加入调查安向暖的案子中。然而面对一个接一个的证据以及证人,最后徐子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梨被判五年有期徒刑。
本该五年的刑期,因苏梨在狱中表现良好以及用了半条命立下的功劳,而提前释放。但就算这样,四年多的牢狱之灾也足够改变一个人。
徐子涛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苏梨时的场景。
一身白衣的女人在死去的哥哥面前哭得悲痛不已,却仍旧美得惊人。她很坚强,在失去亲人之后她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