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床单被套系在一块儿打成死结,一边绑在距离最近的物体上,缓缓放下。
苏梨有轻微的恐高,但想到蒋郁接下来有可能对她做的事,她一咬牙,白着脸决然的抓紧床单爬出了窗户。
苏梨双手双脚紧紧缠着床单,抬头往上不看下面,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往下滑动。当她下落到一半,忽然头顶传来“撕拉——”的声响,挨着窗户边沿的丝绸床单被大理石磨出裂缝。
苏梨来不及反应,手里的床单突然失去了支撑,下一秒身体急速下落。
苏梨的左脚先着地,因为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而往旁边一扭,紧接着屁股重重落地,痛得苏梨五官都皱到了一块儿,还好死死的咬住牙才没叫出声,免得被人发现。
也幸好楼下种的是草坪,虽然很痛,但还不至于像落在水泥地上一样不摔死也得半残废。
等到胸口平静下来,苏梨撑着身体站起来,然而左脚才刚立直,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让她一下就飚出了眼泪。再一看,左脚脚踝肿了一大块儿。
完了,这回真的得爬着出去了!
苏梨绝望而心塞,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蒋郁:“这笔账我记着了,等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打断你的狗腿,让你一辈子当个残废!混蛋!”
手背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苏梨勾着左脚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忽然一双黑色皮鞋映入眼帘,纯手工的针迹一看就是出自silvanolattanzi家的高级定制。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苏梨胸口扩散开来,心脏如捣鼓一般强烈而激动。
苏梨僵着身子,屏着呼吸顺着那两条修长的腿缓缓而上,当看到那张熟悉而俊美的脸庞之后,心跳差点停止。
男人一袭黑色暗纹西装,沐浴在阳光之下,颀长挺拔的身形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祗,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辉。此时,他双手环胸,深邃立体的俊脸上勾勒着冷酷的笑,狭长的凤眸微眯,下颚微扬露出性感的下颚线,以一副王者般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苏梨。
苏梨的眼球剧烈一颤,浑身的血液倒退如流,手脚冰凉。
蒋郁:“你刚才是在骂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被千方百计想要躲避的人当场抓包,苏梨眼底闪过一抹懊丧,但很快她就理直气壮的回道:“骂你又怎么了?蒋郁,你个卑鄙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