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其实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镇定,当那一酒瓶砸在男人头上随着涌出的鲜血,她的内心是慌的。但理智很快让她冷静下来,并做出了对她最有利的反应。
苏梨想好了,大不了就是再进一次监狱,但她更笃定对方绝对会碍于身份而选择小事化了。只是手机被夺,唯一的出入口被堵,这是苏梨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眼看着那些男人脸上流露出的恶意与欲望,苏梨内心慌乱不已,脚下连连倒退。忽然她的背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紧接着一股热气从后面贴了上来,苏梨心脏猛地一颤,头顶响起男人低低的笑声。
“差不多就得了。”
浑厚低沉的嗓音有些熟悉,苏梨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瞥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
身高一米九的路敬站在苏梨身后,高大而魁梧,衬得苏梨小鸟依人,纤细如柳。
“咳……”烟味令苏梨难受。
路敬一滞,随即不动声色的将嘴角叼着的烟拔出丢到地上,用脚捻熄,边说道:“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
见一向独来独往,不爱管闲事的敬爷将苏梨揽入怀中,众人一下子愣住了。这是摆明了是要给苏梨当靠山,还有那微眯的眼睑,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谁敢上前谁就倒霉。
李书记也是给愣了会儿,等到回过神来,愤怒的露出自己额头的伤给路敬看:“是我欺负她吗?”布满血迹的脸庞扭曲,更可怕了。
路敬唇角一勾,不以为然:“这这么点小伤,一个邦迪就能解决的事,何必闹大。”
众人傻眼。
这叫一点小伤?都砸了这么大窟窿了,流了起码有两杯子血了!这叫一个邦迪解决的事?
路敬可不管,摆摆手不耐烦的催促道:“行了,还不赶紧送李书记下去包扎,到时候真出了事,可就是你们照顾不周的事儿了。”
李书记是政界高官,可路敬身份也不低,再说他家还有一尊高高在上的大佛,那是整个z国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