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想吐,可她吐不出来。她觉得好闷,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喘不上起来。那种感觉又来了……疯狂得想要毁掉一切,包括她自己!
她需要发泄!她需要什么来阻止自己越来越可怕的念头!
蓦地,苏梨看到了茶几上的酒瓶,她像是快要溺死的人看到了最后一丝生存的希望,双眸亮得可怕。冲上前,拿起酒瓶,仰头。
“咕噜咕噜。”烈酒如数灌入口中,喉咙如刀割一般的疼痛,令苏梨紧紧的皱起了脸。
“你疯了吗?”一只大掌夺走苏梨手中的酒瓶。
“咳。”来不及灌下的一口酒被苏梨喷了出去。
路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半个小时前高贵优雅的女人此刻披头散发,眼眶泛红蓄着泪,嘴角的口红糊了一脸,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狼狈至极。
“你……到底怎么了?”路敬紧蹙着眉心看着苏梨,唯一知道的是,她这一系列的异常一定与方才那个男人有关。
苏梨咽着口水,抬起发红的眼睛看向路敬,忽然耳边回响起蒋郁方才说的那句话,她猛地一个激灵,直起身。
“做吧。”苏梨说。
路敬一声“什么?”没问出口,就见苏梨双手用力的撕开自己身上的旗袍,原本只露了胸口以上的部位,如今她这么一撕,瞬间整个上身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我们做吧。”
路敬傻了。
女人妖娆的身段远比隔着衣服时还要惹火,如珍珠般的美肌在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素白简单款的内衣包裹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平坦的小腹,如细柳般的腰肢不盈一握。
路敬看得眼睛一眨不眨,脑子里是各种靡靡之色,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