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那我就成全你!”曲妍一把抓住莫以柔的头发将她往那两个男人身上一丢,还不解气的在她脸上踩了两脚:“我姐们的男人你也敢抢!?找死!”
“叮咚。”门铃声传来。
季可人暂且收回脚,两三步跑到门口开了门,一抹纤细的身影走进房间,正是曲妍即苏梨。“姐,这个逼真是够阴险龌龊的,竟然找了两个鸭子要把你上了,你看还给准备了录像,她这是打算把你名声给毁尽,让你活不下去啊!”季可人说着又往地上蠕动的莫以柔踹了一脚:“我活了二十几年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也难怪你当初会被她——”
季可人想到什么似的赶紧住了嘴,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身旁的苏梨。
“我习惯了。”对于莫以柔的阴狠,苏梨在狱中的四年是想得明明白白,透透彻彻的了。
“现在怎么办?就这么放着岂不太便宜她。”季可人道:“她还要给你下药来着,只可惜她太蠢了,居然就那么大喇喇的把药放茶几上,幸好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正好用她身上了。”
苏梨冰冷的目光落在地上像蚕蛹一般翻滚蠕动的莫以柔,女人的脸色异常的绯红,双手不断的扯着身上的衣物,嘴里一声又一声沉重的粗喘:“热……好热……”
苏梨的眼前浮现出四年前的一幕幕。她与莫以柔见面不过三次,而那三次她都被她拙劣的演技给设计了。
尤其想到苏立风的葬礼上,她是以如何得意的嘴脸炫耀她与蒋郁的关系,又是如何云淡风轻的说出苏立风的死因,苏梨清亮的双眸被一股浓重的雾气所覆盖,垂落的双手渐渐紧握成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梨这么说。
季可人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本来她还担心自家姐们太善良了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这贱人呢。
“ok!我来~我高中时候可是加入过摄影社的,还拿了奖的。今天终于能拍点成人的东西了,嘿嘿……”季可人高兴不已。
而苏梨的目光则是一片沉黯,若不是嘴角那微微勾起的弧度,泄露了她的心里。
结束莫以柔的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