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0月9日的清晨。
深蓝色的天空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清冷的凉风吹入卧室,冷得莫雪遥哆嗦了一下身子,将被子抱得更紧了。
没错,是抱而非裹。
因为睡相太差,实际上身后的并没有被被子盖到,所以无论怎么翻身,都仍然会被冷风吹到的。
“叮铃铃——!”熟悉的闹铃声响起,莫雪遥几乎是本能反应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即使双眼并未睁开,却也像是睁着眼睛一样,准确的关上了闹铃,然后爬下床迷迷糊糊的推开了房门。
“呼……好冷……”直到将房门推开的时候,莫雪遥才将双眼睁开了一条缝,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卫生间里。
厨房里一如既往的响起着母亲摆弄着厨具的碰撞声,她一边做菜,还要一边洗菜,一边洗碗,得了空的时候还得拿着拖把赶紧在地上涂两下,忙碌得恨不得能分成好几个自己来干活。
“妈,老爹出门啦?”
“早就走了。”
“哦……”莫雪遥其实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单纯的这么问一下而已。
而且即使知道现在父亲都要这么早出门去上班,但还是会忍不住每个早晨都问一遍。
今天虽然是星期六,但因为刚放过国庆长假,所以接下来的两个双休日都是得上课的。
而且今天上的是星期一的课程,也就是说放学肯定不会像昨天那样早了。
房间里的母亲风风火火地端着菜摆在了桌上,一边喊着莫雪遥快点吃,一边拿着拖把飞快地拖着地。
“妈,你先吃吧就,地我下午回来会拖的。”
“一天拖一遍哪够啊?你别管我,管你自己吃,上学别迟到了就行。”
“我上学怎么可能迟到啊?”莫雪遥对这方面有着十足的自信。
毕竟都是每天五点半起床的,有着充足的时间来预防可能会出现的意外。
她几口扒拉完每天都千篇一律的早餐,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再穿上女式校服好像也就不是那么的抗拒了。
貌似和穿普通的衣服一样嘛,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嗯……好像……有点……冷……”莫雪遥摸了摸有些冰冷的大腿,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目光却落在了一旁崭新未拆封的长筒袜上。
她的内心有些犹豫。
“就算现在不穿,等以后冷了也还是要穿的吧?除非冬季校服是长裤……”莫雪遥的双手不安的交叠着,大拇指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虎口,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
“呼啦——呼呼——”更大的风刮进了屋子里,像是在催促着莫雪遥做出选择一样。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到待会儿还要骑车,肯定会更冷。
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一包长筒袜,十分笨拙的穿在了身上。
和穿普通的袜子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毕竟它长了很多,与其说是穿袜子,不如说更像是在穿裤子。
穿上之后,感觉它紧紧的贴着肌肤,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而且并不会感觉到难受。
就好像已经和皮肤融为一体似的了。
虽然当有风吹过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冷,但马上就又会暖和起来。
没有穿过长筒袜的人,大概是想象不出这种微妙感觉的吧。
莫雪遥有些害羞地站了起来,但却忍不住朝衣柜上落地镜里的自己看了几眼。
镜子中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娇小少女,扎着简单利落的单马尾,刘海被斜斜的推到了一边,用一个朴素的白色发卡卡着。
蓝白色的格子短裙下,是一双比例合适的美腿,因为穿着黑色长筒袜的缘故,看起来也显得更加诱人。
将少女的青涩和正朝着成熟发展而带来的诱惑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雌性荷尔蒙所自然透发出的美。
让莫雪遥忍不住靠近了镜子一些,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这样的女孩子,貌似就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呢。
以前初中的时候,就暗恋过类似的一个女生。
而且那个女生还远不如现在镜子中的莫雪遥好看呢!
“咳嗯!”她轻轻咳嗽了一声,羞红着脸别过头去,一把抓起书包,朝着门外走去。
“穿上了?挺好看的吗。”拖地的母亲看到了莫雪遥穿着黑丝的双腿,视线逐渐上挪,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不知为何,莫雪遥总觉得母亲此时的目光就像是在审视着儿媳妇一样……?
如果她是一个真正的男孩儿,并且带着女朋友回家的话,母亲会不会也像这样审视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