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课能够自然的深入浅出。
说的就是药咕咕。
不是学术上的深入浅出,而是黄段子上的深入浅出。
或许大家都有一些经历,班级里的很多男生,有着‘特别’的学习方法。
他们总会将老师讲课的内容转换成黄段子,然后记住。
女生们或许会觉得这很变态,也会觉得男生们很低级趣味。
但事实上,真的有人是靠这种方法记忆的。
学习嘛,就得自己感兴趣才行。
但不是每一科都能让人感兴趣的,毕竟不是人人都是什么都好奇的全才。
所以这种黄段子转换的学习法,其实也是很有效的。
有一部分上课吊儿郎当,总是插诨打晃的男生,考试成绩却不差,就是使用了这种学习方法。
在关键的节点上插诨打晃,其实也属于一种情景记忆。
虽然这么做的男生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而这么做,但在做的时候,却已经暗合着这种原理了。
而现在呢,药咕咕就是主动使用了这种方法,来让全班的学生都能更容易的记住。
别看女孩子们总是骂男孩子们色狼,但实际上只是表面矜持而已。
其实相对早熟的女孩子们,对这种事情也是很感兴趣的。
只是碍于性别没有办法随意地表现出来而已。
毕竟像药咕咕这样大胆又开放的女性,在这个时代是很少见的呐。
“钠原子最外层只有一个电子,而且在化学反应中,这个电子是最容易丢失的,就好像打架的时候啊,男性的○茎也是最容易被攻击的一样。”(注:此处使用的仍然是人教版旧版教材的课程内容)
没错,药咕咕的原话就是这样,用的是非常标准的书面用语,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毫无波澜。
但是她的眼神却在告诉学生们,她就是故意这么讲的。
为什么呢?
因为她在坏笑……
诸如这样的讲课内容贯穿着全程。
整节化学课都让莫雪遥有一种在上生物课的错觉。
要不是药咕咕还会顺手写一些板书,否则的话她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个笔记了。
而此时,正在上课的药咕咕却忽然安静了下来,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高缘的身旁——高高地抬起手,再重重地拍了下去。
“哇啊啊——!”
“上课又睡觉,想被打屁股了吗?”药咕咕眯着眼睛看着高缘,“每一节课都睡觉,这可不太好吧?好歹要有一门擅长的科目吧?”
“啊……咳咳……我只是……眼睛累了,我有在听的。”高缘一脸认真的狡辩道。
“那我问你啊,当金属钠和空气接触时,它会燃烧呢,还是会变性?”
“会变性吧!”为了表示自己在听课,高缘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之所以回答这个,主要是因为‘变性’这个词语看起来貌似比燃烧要高端得多。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这个词语会用在化学之中。
得亏雨空高中的入学分数较低,否则像高缘这样的学生根本进不来啊。
不对,就算分数低他也应该进不来才对。
估计是家里有钱,直接买进来的吧……
这在重点高中都有,在普通高中里,就更是常见了。
“变你个头,你也想变性啦?”药咕咕坏坏地笑着,将手臂搭在了高缘的肩膀上,那红色的短发轻蹭着他的脸颊,“嗯……你要变性的话,从哪里开始呢?胸口?还是……这里?”
“咳咳!”
“不过你变性了也是个胖墩,一点也不好看,给你做变性手术都是浪费资源。”药咕咕毫不客气地说道,只是因为带着笑意,让人感觉攻击性不是那么的强烈,“站着,上课不听讲,老是打瞌睡,那么好的位置都浪费了,你就该和刘小伟换个位置,你看他看得多认真?”
这小子轮到刘小伟讪笑了。
是的,他看得是认真,但大部分时候主要是看药咕咕那即使穿了高领上衣也遮掩不住的◎◎啊……
“听好了啊,金属钠可不会变性,它会和空气发生一些氧化反应,也就是金属切面会变黑,如果燃烧了,那是因为被点燃了。”药咕咕斜睨着高缘,“记住啊,钠和镁不一样,不会碰到空气中的氧就直接燃烧,就好像男生见到美女的○房也不可能直接就射了一样。”
女生们的脸都红透了。
而男生们则在那里起哄。
莫雪遥还看到作为女生的花银银也是起哄的一员,她一直在那纠正说‘应该是美腿才对’……
这就是药咕咕的化学课,虽然有些糟糕,但却还挺有趣的小课堂。
虽然上她的课时,莫雪遥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教室外的走廊里随便走过一个人,都会让她的小脸微红一下。
“好啦!那么今天的化学课就到此为止了,今天的作业就是……”在铃声响起之前,药咕咕布置完了回家作业,就自顾自地走出了教室。
直到她的脚步声都快消失了的时候,放学的铃声才正式响起。
不少学生拎起书包就冲了出去,那速度,堪比百米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