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挥舞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身上,空旷的库房里男人的惨叫声一直没停过。
后背上遍布着沾血的伤痕,一道又一道,纵横交错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的触目惊心。
“啊……别打了……别打了……”
男人求饶的声音低低响着,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痛得整个人都抽搐着,连带着脸颊上那道狰狞的刀疤都更丑陋了几分。
挥鞭的人完全没因为他的惨叫、嘶吼、求饶,而有半分的手下留情。
染血的鞭子不断挥舞着,直打得刀疤男皮开肉绽,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另一边,准备好的一桶冰水,倒入了整整两大袋的食盐,放在一边随时备用。
“你只有一次开口的机会,说清楚了,也许还能留你一条小命,要是说不清楚……哼!”
说话的人是顾亦然的一个得力下属,叫林放,早年在特种部队干过,对刑讯之类的事情格外在行。
不管是谁,嘴巴再硬,在他这里随便几个来回,保管问什么说什么,都不带敢骗人的。
刀疤男浑身上下早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除了血痕斑驳的鞭伤,还有一些肉眼很难看见的针孔印,和拳拳击中要害的内伤。
他看着林放,眼神甚至有些涣散,一个劲地摇头,“我说,我都说……”
刀疤男的话一字不漏地被报告给了顾亦然,而他的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猛地一下砸到了顾亦然的头上。
顾亦然拿着手机的手重重地颤抖了几下,心口不知名的某一处就像生生被砍了一刀,裂开一道*的伤口,痛得他五脏俱焚,好半晌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