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恢复记忆了？”
顾亦然艰涩地吐出几个字，握着轮椅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
沈若惜只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根本没有回答的打算。
跟他一样诧异的还有被沈若惜握着手的林浔。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小月。你……你记起从前的事了？”
沈若惜可以不理会顾亦然，却没法撒谎骗林浔。她点头，“林哥，对不起。我刚才醒来的时候就想起来了。我想跟你说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着她满脸的抱歉。林浔瞬间便摇了摇头。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她的头，但想到她恢复记忆了，那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
她看出了他的尴尬。反而仰头展颜一笑，仍是当初白月笑时的模样。
顾亦然看着他们两个亲密的互动。心底剧痛，蹙眉紧抿着唇。眼底流淌着浅浅的阴郁。
“若惜。我们谈一谈。”
沉默片刻之后，他简单吐出几个字。却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一样。
沈若惜侧眸看他，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冷冷淡淡地道：“顾亦然，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一天她追上去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经历过那样的绝望，甚至经历过死亡之后，她跟他，已经没什么说的了。
那些不该有的执念，她早该放下了。
也许对顾亦然，不过就是十几年前的一句玩笑话，是她自己傻，傻到信了，傻得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