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白不敢惹他,默默的坐在副驾驶上,感觉车裏的气氛尴尬到快要爆炸了。
她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只得转头看向窗外,看着看着困意袭来,就这么睡了过去。
靳海洋的余光瞥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均匀,心理窝着的那把火渐渐的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无奈。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是听到她帮着另外一个男人说话,他心裏就格外的酸涩难受。
她拒绝过他,她是他这辈子第一个主动接近的女人,却也是他踢到的第一块铁板。
他头一次上心的女人就是地狱难度级别,靳大队长觉得自己真实好眼光,有勇气。
原想着跟她好好聊一聊的,结果看她累成这个样子,他有有点不忍心了。
沈留白不是完人。事实上,他认为她的过去绝不美好,她身上完全缺失了这个年纪女孩的娇憨和天真,她更像是个被迫长大的孩子。
她是个天才没错。
她冷静睿智沈稳专业。
可他很少看见她笑她跟人玩闹,她在小心翼翼的和所有人保持着距离。
这是一种极度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她防备这个世界。
靳海洋从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会是这样一个人。他见过太多类型的女人,娇艷的、天真的、精明果决的、冷漠骄傲的、知性大方的、温柔如水的,在他年少时和成年后,这些女人或明示或暗示的向他表达过好感。
沈留白是第一个他主动凑上去的女人,如果可以用理智选择的话,他不认为自己会选她。
可是没办法,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和假设。
看着她熟睡的脸,男人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将已经慢速下来的车子开下了快速路,然后停在了一处豪华酒店的门外。
门童是认识他的车的,见他抱着个女孩下来,什么都没说就接过钥匙泊车去了。
靳海洋拿出了自己的黑金卡,立刻有服务员帮他叫电梯开房门,半点儿也不朝他怀中女孩看上一眼。
“靳先生,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
服务员殷勤的帮他打开了豪华套房裏的灯光,然后还小心的帮他关上了房门,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他将她放在床上,似乎有些眷恋之前那温软柔腻的触感,盯着她看了半响,终于忍不住还是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面颊。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很不喜欢这样的触碰,看得他心中恶念大起,干脆把手放在她的脸下,还特别幼稚的不许她挣脱。
她睡得迷迷糊糊,扭了扭脸摆脱不掉,于是便委委屈屈的认命了,还偎着他的手蹭了蹭,就像小动物本能的讨好一样。
见她这副模样,男人的心中一片柔软。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睡着了倒是挺乖的,怎么一醒着就知道气人了呢!”
“干脆找根绳子把你拴起来放家裏,以后我也能少操心,多活几年。”
“你要是一直表现这么乖,我就考虑考虑养着你……睡得这么死,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不过眼看着她脸上被他戳出的红印,他又有些心虚的给她揉了揉,然后是头发,鼻子,她的轮廓,他只觉得哪裏都可爱。
渐渐的,这样的动作的变了味道。
他忽然站起身,劲瘦的腰身之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这让靳大队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轻轻给她脱了鞋子和袜子,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依恋的蹭了蹭枕头,他冷着脸,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