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也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将话题直接转移到了案件的身上。
“明天早上9点半,我们还要去当地的刑警队做个笔录,然后我们就返回海都。”
“在此之前,咱们得把手裏保存的东西都移交给警方。”
听他说起这个,沈留白立刻被转移了註意力。
她想起自己包裏放着的织物碎片,立刻讚同的点了点头。
“应该的,刚才的时候就应该直接交给警察的。”
她拉过手边的包包,从裏面摸出那个小小的密封袋。
“这可是很有用的证据。”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在意……”
靳海洋身体后倾,带着她一起并肩靠坐在在了单人病床上。
两个人躺上去当然有点儿挤。
他伸手小心的托住她的后背,避开她受伤的肩颈,谨慎仔细的模样像是在对待一尊易碎的玻璃娃娃。
男人理顺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才开口说道。
“按照你的想法,这件案子从最开始就是崔舒妮自导自演的闹剧。”
“她先布置好了现场,然后将众人组织过来,然后误导王霁产生认知误差,借着他的手控制了胡莉莉,然后在把胡莉莉弄到镜子密室杀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爱的熊熊房间裏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撕掉的面膜之外,干凈的就像是没人住一样。”
“而小欢欢的房间是在裏面反锁的,当时我是直接踢开的门,崔舒妮究竟是怎么把人运出去还能锁上门的?”
“从阳臺过去的。”
沈留白轻声说道。
“那天你不是说我身手差会掉下去么?我当时就在想,究竟为什么这块布料碎片会挂在栏桿上?有什么是不需要这么做不可的?”
“现在看,原来就是为了将胡莉莉从房间裏运出来。”
“既然崔舒妮准备了场地,她就一定有所有房间的钥匙。王霁抓住胡莉莉,那胡莉莉的要是就落在了他的手裏,为了防止王霁中途打开门,她必须将门从裏面反锁。”
听她这么说,靳海洋点了点头。
“如果她的计划成功了,那么接下来,她还可以继续行动,用中毒昏迷给自己做出不在场证明,洗脱所有的嫌疑。”
“按照这个目的推断,她的目标就是当年事件的当事人胡莉莉、刘铮和祝鹏。选定的替罪羊是王霁和王霜的前男友九杀无赦,余下的人都可以作为证人。”
“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靳海洋有些疑惑的问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强迫王霜的是刘铮和祝鹏,要钱出伪证的是胡莉莉。”
“崔舒妮虽然是带着她们去的人,但在这个事件中并没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她为什么要杀人?”
下一刻,他就看到沈留白幽幽的看了过来,眼神忽然变得无比覆杂。
她沈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也许是害怕了吧,毕竟身边的人死了,她应该心裏也得不到安稳。”
“越是害怕就越会想,然后钻进牛角尖无法自拔,痛苦的只能寻找一个解脱的办法……”
“她受了蛊惑,以为她杀掉所有有关系的人就能获得平静,怎么可能呢?”
“那不过就是下一次噩梦的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