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
“没什么……你不生气了?”
见她眼中带着疑惑,男人忽然明白了她华谊的意思,顿时笑的有些开怀。
“你担心了?”
他笑瞇瞇的说道。
“是不是害怕我生气?沈小白你这回真是乖啊。”
说着,他将她搂在了怀裏,狠狠的揉了一把她细软的头发。
“别这样,电梯裏面是有监控的!”
少女艰难的从他怀裏挤出来,嗔怪的指了指摄像头的方向,然后又警觉的挡住了男人凑过来的唇。
“怕什么啊。”
靳大少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咱两是合法的啊,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们爱看就看去呗。”
沈教授被他这大喇喇的开放态度气笑了。
她忽然明白,在关于节操和下限的问题上,她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永远不可能达成一致。
见她有点恼了,靳海洋也不在逗她,笑瞇瞇的转换了话题。
“你刚才问我生不生气,是不是怕我因为卫源不高兴啊?”
见她点了点头,他的心情顿时好的快要冒泡,心裏的得意脸上还要故作深沈的说道。
“沈小白,你觉得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我很高兴你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正常的交往我不会干涉的。”
听他说的大义凛然,沈教授点了点头,状似乖巧的应道。
“哦,那我明天找卫源一起吃饭。”
“以前在美国的时候都是定期聚一下的。”
“别别别!”
靳海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脸严肃的说道。
“谁都行,这个卫源你还是远着点儿吧。”
只听少女轻哼了一声,歪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隐隐的带着笑意。
“不是说正常的交往不干涉的吗?不是孤立我拓展朋友圈子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啊?”
“没变,这个政策一百年都不变。”
“但我说的可是正常的交往啊?卫源那是正常吗?他那点儿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吧。”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说的还不够明白,又再次强调了一遍。
“就目前情况来看,卫源不行,你得给我离着远一点儿啊。”
“他对你有想法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是个灾星。你自己算算看,自从他回国之后遇上的这几个麻烦的案子,哪个不是跟他有点关系?”
“卫源就是那种传说中的死神体质,走到哪儿都能发生案件的倒霉蛋!”
听他这么说,沈留白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她特别不文雅的送了一个大白眼给靳海洋,很有良心的为卫源说了几句公道话。
“怎么能赖到人家身上呢?卫源做律师需要人脉,客户又不是他能选的,他要是知道会遇上这么多凶杀案件,我觉得他自己也不愿意接的,你可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