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当然咽不下!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了?你不是姓路不姓文么?”
“僵持了几个月,最后我们双方都妥协了。老爷子手裏的股权都放在了馨馨的身上,在她24岁之前,我们作为她的父母可以平分股权收益。等她满24岁以后,我可以获得她手中20的股份。”
听他这么说,靳海洋微微回想了一下,然后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出了声。
文元馨“死亡”的时候刚好23岁八个月,还不到约定的股份转移的时间,这可真是个美妙的“巧合”。
侯伟光是个人精,一眼就知道他在笑什么。
他自嘲的撇了撇嘴,也不介意他的态度,自顾自的说道。
“后面的事儿靳少知道,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厚实处理完之后,我就想着股份是女儿的遗产,那我作为她的父亲,按照大定继承的规则应该是要跟文茜平分吧?”
“结果,他们不知道又从哪裏弄出来个遗嘱!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因为我对女儿不好,冷暴力虐待孩子,所以她不想把自己的东西给她这个爸爸!”
说到这裏,侯伟光压不住气的一拍大腿,怒声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对女儿这么不好呢?还什么冷暴力!我这些年她过生日过节给她买的礼物都餵狗了么!”
“我承认我陪她的时间少,我工作忙,每天公司的事就够让我烦的了,但那也得她让我亲近她啊!”
“她天天跟那个姓路的混在一起,搞得他们就跟一家三口一样,我这就是个打工的秘书,防我跟防贼一样,我怎么亲近的起来!”
“后来,人家干脆就三人一起去了美国,说什么孩子患了抑郁癥要去治病。”
“抑郁癥跟我可没什么关系啊!我想跟女儿说句话都有姓路的看着,她得了病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后来我也灰心了。我就觉得这顶绿帽子我把城市已经戴了结结实实的,也不差他们再干点什么了。反正女儿到了24岁,按照约定股权我也能拿到,到时候我再跟他们算一算我这头顶绿油油的烂账,八成还能再多得点儿回来。”
“所以,于美妮就是那个时候生的?”
靳海洋似笑非笑的说道。
侯伟光抹了一把脸。
“我不否认啊,我那个时候的确犯了一些男人都会烦的错误,但是这个女儿,我从始至终是不知道的。”
他看了一眼靳海洋,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这真的就是事实。”
“那时候我身边的女人挺多的,我也没管着生不生孩子的事儿,想着左右女儿也不亲近我,我和文茜也不可能过长久了,再有个孩子也不错。”
“有个女人给我生了个儿子,我一直养在外面,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是于美妮这个女儿,我真是一直不知道,我也是到了元馨‘死了’之后,才知道还有个女儿跟她长得很相像。”
“我要是早知道,我就不用馨馨去跟苏家谈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