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接受高端订单,不过这是近三个月才开展的业务,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杯子我记得的,为就是因为做了这一单才想到要拓展产品线,那个客户可是一个真土豪!”
听他这么说,沈留白急忙追问他客户的体貌特征。穿着工艺围裙的大汉想了想,然后一脸笃定的说道。
“开始的时候,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姐。穿着打扮看着都高端,她说想要亲手做一对杯子。”
“我还问她是送人还是自用,她说一只自用一只送人,那我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她连学带做一共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天天过来练习,最后总算做的不错了才进窑烧制上色,釉面选的也是我们最特殊的一种,我店裏连样品都没有,也不知道她是打哪儿知道我们有渠道的。”
“反正最后成品做出了两个,是一对情侣杯,按照她的要求在杯子底部刻了图案。”
“我记得很清楚啊,做这单真是费死劲了!不过好在客户酬劳给的到位,要不然我觉得都对不起我跟她商量的时间!”
“不过我原本以为这是一个给恋人的礼物,结果那姑娘竟然领了一个中年人过来,虽然长得不错,但那年纪跟她爸也差不过了,还一个劲儿的问人家喜不喜欢。”
说到这裏,这个壮汉有些猥琐的笑了笑。
“能不喜欢吗,年轻妹子孝敬的,放我我也喜欢。”
“你是说这是送给一个中年人的?”
沈留白指着屏幕上的相片,一脸疑惑的问道。
壮汉店主点了点头。
“没错,我记得特清楚,因为我当时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真是没想到那姑娘竟然喜欢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老男人!”
说到这裏,他还愤愤不平的握了握拳头。
靳白二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谢过了还准备打听点儿八卦的店主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这么看来,卫源反而成了替死鬼。”
靳海洋似笑非笑的说道。
他的表情古怪,眼神却一直牢牢的盯紧了沈留白,似乎在引着她说下去。
沈留白这回可是领会他的意思了。
不过她并没有马上为卫源辩驳,事实上,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她并不会贸然抹去对卫源的怀疑。
“这个店主你最好还是调查一下,他提供的信息很重要,必须确认一下他证言的真伪。”
听他这么说,靳海洋的表情终于舒展开来,犹如阳光穿透乌云一样的晴朗。
“当然,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很可能给我们指出了一个正确的方向。”
“文元馨喜欢的人要不是卫源,那她就没有理由以自杀威胁见面,也没有理由去害死冯薇,遗书上的一切说法都没了依据。”
“如果遗书是假的,那就说明文元馨的死是有人动手,而且这个人如果不是卫源的话,那他一定在卫源之后进过文家的门。”
“可为什么监控录像没有记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