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柔软的初雪后g国的雪没停过,怕雪堆积外面时不时有专门的人过来清雪。
雪纷纷扬扬落下,逐步化开时气温也会跟着降低,苏瑾南担心安钰瞳的身体这些天都没敢和他出去。
可是即使在家苏瑾南也觉得惬意幸福的很。
在家里他和安钰瞳一起看书,一起看电影,他变着法给安钰瞳做吃的,这些他都觉得很幸福。
和安钰瞳在一起,哪怕是再平常再普通的小事都能让他的心脏裹满甜软的棉花糖,幸福几乎要满溢出来。
“宝宝,还吃吗?”苏瑾南给安钰瞳喂了口蛋糕,拿过杯热牛奶再喂给他。
安钰瞳摇摇头:“很饱了。”
“宝宝,你太瘦了。”放下蛋糕苏瑾南给安钰瞳擦嘴。
这些天他变着法给安钰瞳做吃的,可是安钰瞳的身体根本不长肉,还是和以前一样纤瘦。
每次抱着安钰瞳他都心疼的不行。
“得多吃点。”苏瑾南亲了亲安钰瞳的嘴角,“待会还看书吗?”
安钰瞳点点头,他们一起看的那本书还有一章就看完了,他还没讲话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望着来电显示,安钰瞳有些惊讶道:“老师?”
老师那边传来笑呵呵的声音:“瞳瞳好久没和你聊了,最近还好吗?”
安钰瞳笑了笑:“挺好的,老师呢?”
“我也还行,就是最近学校有些忙。”老师说道,“瞳瞳啊,之前有好些人找我问‘寒悠’什么时候开画展。”
“寒悠”是安钰瞳的艺名,他当时画的画都用“寒悠”这个名字,除了他的老师和伊宁之外其余人根本不知道“寒悠”到底是谁。
之前开了一次画展,他的画引起的轰动至今都还留存影响,很多喜欢收藏画的人都想买安钰瞳的画,更想见见能画出触动人心的画的人长什么样。
“我最近只画了一点。”安钰瞳如实道,“我这段时间都没有在画,开画展怕是赶不及。”
“不要紧的,只要你能开,他们都会等你。”老师慈笑道,“瞳瞳啊,你按照你的想法来。”
“宝宝,画室早建好了,画具也早订做了,待会我们去看看,你要是还缺什么或者那些不喜欢我再让人重新订做。”
苏瑾南不知道安钰瞳的另一个身份,他只是知道安钰瞳偶尔会画画所以才专门建造一个画室。
画画所需的东西他全都有提前专门订做,画室里一应俱全,全都是按照以前安钰瞳的习惯建造订做的。
这些天安钰瞳都待在画室里,苏瑾南每次都会端着水果过来陪他,哪怕安钰瞳沉浸在画里没有理会周围。
安钰瞳画得认真,每次苏瑾南推门进来他都没有察觉。
见安钰瞳这次看着画板上的画发呆,他过去喂给安钰瞳一块切好的白桃,轻声问道:“宝宝怎么了?累了?”
苏瑾南从背后靠近安钰瞳,手撑在桌面上,偏头喂给他白桃肉帮他擦着嘴。
这个姿势把他笼罩在怀里,温暖的胸腔贴着安钰瞳的后背,安钰瞳侧过脸亲了下苏瑾南的脸,轻轻哼了声:“……卡住了。”
“那宝宝要怎么找灵感?”苏瑾南抚摸着安钰瞳的脸,低下头亲他,温柔的把他拦腰抱起,坐在旁边柔软的沙发上。
“需要模特吗?”苏瑾南自告奋勇,“我可以吗?”
安钰瞳这次画的画还没有主题,只是许久没画在找灵感。
手抚上苏瑾南的胸腔,指尖顺着男人坚实流畅的肌肉往下滑,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服他能感受到男人结实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
手从衣摆伸进去,安钰瞳的指尖拂过,指腹上传来炙热的温度,烫得他指尖都有些发热。
苏瑾南身体逐渐绷紧,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但他没有躲开,任由安钰瞳在他身上寻找灵感。
安钰瞳的体温比常人温度要低一些,特别是手和脚在冬天更是冰冷。
在家里开着暖气,安钰瞳的指尖相对苏瑾南炙热的体温来说有些凉,抚上他的肌肤时带着微凉的触感,他的呼吸不自觉的乱了起来。
努力的压制着混乱的气息,他深呼吸着强行把情绪收敛起来,生怕被安钰瞳看出端倪。
“……能在你身上画画吗?”安钰瞳拂过苏瑾南的腹肌,扬起小脸看他。
那双眼睛澄澈又纯洁,苏瑾南几乎没有犹豫的应下。
上衣脱掉,显露出苏瑾南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结实流畅的肌肉蕴着浓烈的荷尔蒙。
画笔在苏瑾南沟壑明显的性感腹肌上划动着,笔尖轻触肌肤有些微痒,红色的颜料沾在皮肤上,似乎把气味都染高了几分。
流动的空气浮动着炙热,灼热的气息掠过,仿佛只要一丁点火星就能把空气都点燃。
晲着苏瑾南沾着颜料的性感身体,安钰瞳指尖从苏瑾南的胸腔滑落,拂过他的腹肌落在下腹处。
苏瑾南的呼吸随着安钰瞳指尖的滑过又重了几分,他深呼吸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压着安钰瞳在沙发上吻上他的唇。
后背陷入一片柔软里,炙热的呼吸洒在安钰瞳脸上,他压着安钰瞳的手手指穿过安钰瞳手指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宝宝。”他的声音沙哑,炙热的吻带着狂热与克制。
他忽然后悔说要当安钰瞳的模特,面对安钰瞳时他本就忍不住,更何况安钰瞳还这样无意识的撩拨他。
炙热的气息融合在一起,安钰瞳漂亮的眼睛含着水雾,眼尾微微泛红,他颜色浅淡的双唇被亲了好一会儿染上殷红。
软唇微张,露出小小的缝隙缓缓的喘/息着,他的唇瓣上还留有一层水光,又纯又欲。
灯光映照下来,外面被月光照耀的大海海面波光粼粼,光影映在苏瑾南的脸上,在他俊逸的脸上暧昧浮动。
苏瑾南一手撑着沙发边缘,一手与安钰瞳十指相扣,温润的触感落在了安钰瞳的唇上,在他修长白皙的颈间也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掐了自己一把,在他快要失控时疼痛让他生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