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抱起遍体鳞伤的乔伊人，没再多看乔唯一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不知是不是因为外面的风太冷，乔唯一只觉得身上冰凉。
寒意能透过衣服，钻进她的皮肉，钻进她的骨缝里，让她情不自禁地发抖，想打冷战。
“小姐......”一旁留下的无忧硬着头皮上前，轻轻叫了声乔唯一：“这些人怎么处置？”
乔唯一回头，和一脸为难的无忧对视了眼。
竟然连无忧也觉得，是她做的。
半晌，麻木回道：“我不认识他们。你去问厉夜廷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天台的，只觉得冷，冷得她浑身僵硬，脑子都是僵的。
厉夜廷不相信她。
甚至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我真的不是故意惹姐姐生气......”乔伊人蜷缩在病床一角，用被子紧紧捂住自己，哭着摇头一遍遍地重复。
医生站在床沿边等了会儿，忍不住回头望向身后厉子敬和厉夜廷：“乔小姐这个情况......”
“你们先出去吧。”厉子敬斟酌了几秒，沉着脸低声道。
厉夜廷坐在一旁沙发上，只是默不作声看着乔伊人。
“伊人，没事儿了，安全了，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你。”厉子敬看见乔伊人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轻声哄道。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爷爷吗？”
乔伊人抽泣着抬头望向厉子敬，又看了眼厉夜廷，眼泪掉得更是厉害，摇头回道：“是我自己的错，不怪姐姐。你们不要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