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的淫液被肏弄小穴的肉棒带出,流到凌衡的身上和寒冰床上。
凌衡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中,身下是冰冷的寒冰床,而身上的女子又是那般地炙热温暖,再加上她喷出的淫液的刺激,他也红着眼猛肏了几十下将炙热的精液全部深深地灌进子宫。
苏夭夭身子又是忍不住地一颤,在滚热的精液的刺激下又喷出一大股淫水。
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凌衡怀里,然而凌衡又是中了媚毒又是千年来第一次开荤,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地彻底满足。
凌衡恨不得又压着她再来上几十次,不过寒冰床的确是太过寒冷,他抱着她走下床,往外面而去。
而他的性器还插在苏夭夭的小穴里,每走一步苏夭夭就被肉棒重重地肏弄一下。
不上不下的快感更让她心痒难耐。
但这种情绪又在她发现凌衡在抱着她往外走时变为了紧张。
凌衡这是要抱着她走出练功房去往卧室,只是虽然他的院子这个时候不太会有其他人来。
但万一呢?
他们两个现在这样浑身赤裸地出去,如果有人过来是会直接被看到的啊。
苏夭夭一紧张,花穴也忍不住收紧,凌衡的性器被这么一夹险些要直接射出来。
他微微拍了拍她的臀,“放松点。”
苏夭夭的腿更紧地缠着他的腰,语气仍然是娇弱又可怜的,“师尊我们这样出去被人看到就惨了……”
凌衡安抚她,“不会的,别怕。”
说着他动作更快地往外面走,穴内的肉棒也因此更快地肏弄着小穴。
等好不容易到达了卧室的时候,苏夭夭早就已经又高潮了一次了。
凌衡将她温柔地放到床上,然而压在她身上后的动作却是变得极为凶狠起来。
似乎为了发泄刚才走过来而不能尽情地肏弄而积累的欲望,他连吻带啃地在苏夭夭的锁骨上、胸前、腹部,乃至腿上都留下深深地吻痕。
看着被自己弄得浑身青紫的苏夭夭,凌衡眼里闪过心疼和愧疚,粗壮的性器却又肿大了几分。
他将她的腿掰开,火热的性器立即猛肏了进去。
“啊……师尊……”
紧致的花穴被彻底塞满,肉棒上的青筋更是让苏夭夭感到身子又酥又软,又难以言喻地爽。
凌衡几乎一刻不停地肏弄她,肉棒长驱直入再次肏进那销魂的子宫,房内的拍打声和水声响了整整一夜。
而苏夭夭早就累得昏睡过去。
等到第二天再醒来时,一睁眼就对上了凌衡复杂到极点的眼神。
看着他眼底的血丝,苏夭夭觉得,他似乎是根本就没有睡觉,而是在不知肏了她多少次、在她体内射了多上次精后一直躺在她身边看着她。
苏夭夭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和心虚。
“师尊?”她试探性喊了一声。
凌衡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不复从前的那般清明。
苏夭夭觉得那个魔尊渊寒的计谋不说完全成功,也算是成功大半了。
看凌衡这幅样子,似乎是真的有些影响到他的道心了。
她立即对着凌衡道:“师尊放心,昨晚徒儿只是帮您解毒而已,这件事您知我知,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徒儿也不会又其他非分之想。”
“昨晚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忘了。”
她惯会用这样以退为进的法子。
凌衡本就满心复杂,而在那些复杂的情绪中大多都是对她的愧疚和彻底确认自己对她的感情后的纠结。
尤其是苏夭夭还一口一个“师尊”“徒儿”的,更提醒了他,他到底是做了怎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就连昨晚苏夭夭是怎么进入他的结界他都下意识忽略了。
他只觉得她知道什么,她那么乖那么纯真,她就是想帮自己,而自己却被欲望控制居然真的就这样毁了她的清白。
现在凌衡对苏夭夭有着十足的滤镜,全然忽略了昨晚她刻意勾引她的举动。
“夭夭……”凌衡嗓子发哑,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夭夭趁他愣神的功夫,迅速掀开被子想要先离开。
凌衡看着那雪白酮体上青紫的痕迹,心里的罪恶感更强了。
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苏夭夭就迅速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套衣裙套上,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房间。
身后凌衡的神情变得更加痛苦,周围隐隐有着一丝黑气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