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民站在后院门口轻轻一笑。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其实,陆为民并没有亲自将易中海送进聋老太的房间。
二人一起来到后院门口时,易中海就摇摇晃晃的可以自己行动了。
不过,他的意识并不清醒,仍然是酒醉的状态。
就这样,易中海醉醺醺的走进了聋老太的房间。
后院这么多房间,易中海为什么偏偏去聋老太家呢。
所以,陆为民发出感叹,祝福易中海和聋老太。
中院的丧席已经结束。
盘子、碗筷什么都已经收拾好了放在院子角落。
还有桌子椅子,这些都是院里一家一户凑出来的。
到了明天,自有人来拿回自家的家具。
至于地上躺着的傻柱和许大茂。
陆为民当然不会去管。
这俩人躺着就躺着呗,如果冻死了,那就再开席。
推开自家房门,秦淮茹还在熟睡。
本来抱着再活动活动想法的陆为民,略微有些失望。
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
已经是管鲍之交了,以后自然也会管鲍!
陆为民还未躺下。
秦淮茹额头一皱,伸手抓向身边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
“为民!”秦淮茹激动的叫道。
“淮茹,我在。”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她其实很害怕,这段时间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陆为民了。
所以才会这么快将一切交给陆为民。
而刚才发现身边没人,秦淮茹非常担心陆为民只是将他作为发泄的工具。
她俏脸微红,紧皱着额头。
“为民,我疼。”
???
陆为民很诧异。
这不对劲啊。
我知道我很厉害,可是刚才不疼现在却疼起来了?
秦淮茹掀开被子一看,床单湿的透透的。
就像是泼了半桶水一样。
看到这一幕,陆为民一阵无语,这种情况,是床单湿透导致的身体发痒?
还是身体发痒导致的床单湿透啊?
感受到陆为民异样的眼神。
秦淮茹慌忙解释:“为民,我是真疼。”
紧接着又说道:“好像是羊水被你捅破了!”
听到这话。
陆为民不得不慎重。
难到真是被我捅破了?
羊水破了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哪怕没有外力介入,也有可能发生。
无论情况如何,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自然是去医院。
陆为民立即抱着秦淮茹,前往贾家。
紧接着,秦淮茹大声呼喊。
“婆婆,婆婆,我好像要生了!”
秦淮茹当然不能直接说羊水破了,那岂不是让贾张氏起疑心。
“秦淮茹,你特么笔事真多,刚睡着就被吵醒了!”
“再吵滚出去!”
贾张氏今夜不能吃席,本就气的要死。
虽然吃席之前,她把各个菜都留下了一些。
可是,院里人吃了,哪有自己都吃了舒服啊。
现在又被吵醒,更是气愤,直接开骂。
秦淮茹懒得计较贾张氏说的“你特么笔事真多”,再多也和你无关啊。
我的笔事再多,自有为民处理。
“婆婆,我真的好像要生了!”
这一次,贾张氏听清了。
肚子里的孩子是贾东旭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绝唱啊。
是老贾家的高贵血脉啊。
“秦淮茹!你特么别叫了,要是伤到了我的宝贝孙子,当心东旭带走你!”
事关即将出生的孩子,贾张氏披上衣服就跑到了秦淮茹的身边。
“你特么的!都生两个孩子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这根本不是生孩子,只是羊水破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快去医院吧!”
贾张氏虽然是个废物,但是对生孩子还是懂一些的。
简单一看,就知道了秦淮茹的症状。
“秦淮茹,好端端的,羊水怎么会破了,是不是你不老实了?”贾张氏质问道。
秦淮茹低头沉默不语。
她担心被贾张氏发现自己与陆为民的事情。
“呸,不要脸的东西,前几天我就看见你的胳膊在被窝里动来动去,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就不能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听到这话,秦淮茹悬着心的放了下来,还好,贾张氏没乱想。
“淮茹姨,怎么了?”
陆为民从门外喊道。
其实此时已经不适合叫淮茹姨了,毕竟,小当早就叫陆为民爹爹了。
而且今夜还与秦淮茹正式成为了管鲍之交。
“滚蛋,我家的事和你没关系!”
贾张氏大叫,她早就烦透陆为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