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流星忍不住地在后面问道：
“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炎卫扭头回应。
流星沉声问：
“那天晚上，城防军到底遭到了什么样的攻击，竟会全部阵亡。”
话一出口，炎卫脸色微变；
周围战将、偏将们更是仿佛遇到了一个禁忌话题，表情都显得极其不自然。
流星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大致明白过来：
里面有问题。
炎卫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道：
“那夜，除了城防军大量阵亡，族长之子炎翼也在乱战中被离水刺杀，待会到了主家，不要多嘴，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别问。”
“属下明白。”
流星倒抽一口冷气。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是炎灭亲自出现在内卫营。
也总算知道，为什么城防军一夜之间大量阵亡，但是内卫营这边却几乎毫无损。
炎卫深深地看了流星两眼，从后者的神情反应中意识到对方已经推测出一些东西，暗暗感慨，收回视线。
他本来是可以隐瞒的。
但是流星马上就要出任的职务，会让他接触到很多秘密，现在隐瞒，只会让二人之间差生隔阂……
所以炎卫最终选择了隐晦的方式透露一些讯息。
如他所料，流星猜到了！
流星此时内心已是被恐惧充塞。
炎氏家族！
果然……
他猜得没错。
连城水家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四方城，在炎氏家族的眼皮子底下覆灭整个城防军……
唯一拥有此种力量的只有炎氏家族！
慈不掌兵！
炎氏家族所展现出来的杀戮冷酷，让流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是与他理念完全不同的一种思想，甚至有些反感。
但是事情已经生……
流星只能沉默以对。
一行人穿街过巷。
四方城城内还残留着那夜战后的伤痕，许多地方的血迹未干，一些府邸门外高高挑着白幡，表示家门有丧事，门口放着许多棺材，则意味着死了很多人。
“……”
流星暗暗蹙眉。
看到这里，心中对于炎氏的所作所为渐渐变得复杂。
“主家祠堂到了，不要再胡思乱想。”
炎卫一声低喝，众人勒马落地。
流星迅清醒，然后才看到，莫北也是同样额头布满汗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其它人外面等着，莫北、流星，随我入内。”
炎卫说完，举步进入肃穆庄严的炎氏主家祠堂。
与第一次来时不同，祠堂外面多了数百全副武装的甲士，气氛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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