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头,也太无情了吧,说走就走。”绾绾郁闷的踢了踢脚边的石头。
“走吧,不是说还会见到吗?再说,你不是早就想逛逛昔日的都城,好不容易让我们清闲几天,你就好好逛逛吧!”心鸾。
“好吧!”绾绾收拾好心情,便拉着楚云泽跟他逛街,楚云泽虽然阴冷着脸,不过也没拒绝。
“哟,这不是叮当吗?这么急匆匆的干什么去呢?”一身红衣的妩媚女子拦着一个穿着绿色衣服丫头装扮的女子。
“嫣红小姐!”叮当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是彩阁第一舞女,身价简直就是天价,像她们这些小丫头是万万得罪不起的。绾绾一看前面围着一群人,知道有些看,便拉着心鸾挤了进去。
“咦,青楼女子?”绾绾看着眼前穿着暴露的女子,小声的说着。
“你怎么看出来?”南宫赋。
“看打扮呗,正经人家的女子在古代是不允许抛头露面的,即便出来,不是坐着马车,也是围着面纱,哪像她穿的如此暴露,一看就是暴露狂,瞧,那胸快呼之欲出了。”绾绾。
“噗。。。”林君毅他们抖动这肩膀,不敢笑出声来,怕遭到楚云泽的报覆。
“绾绾,你这是嫉妒吧!”林君毅。
“嫉妒?哼!”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嫉妒呢?,“赫。。。你怎么在这?”绾绾好奇的看向南宫赋他们,原来她在和他们对话呢,你丫还能不能在迟钝点,奇怪,这些人似乎不怎办太爱看戏啊,不过除林君毅意外!
“老大都来了,我能不来吗?”南宫赋刚说完,绾绾感觉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只胳膊。
“跑那么快干嘛?”楚云泽不满的问。
“当然得快点,不然热闹散了怎么办?”绾绾。楚云泽嘴角抽了一下,倒也没有说话,他一向很宽容自己的女人。这能叫宽容吗?这是纵容,纵容,懂不?
“怎么,是不是你家小姐穷的没钱花,让你出来偷啊!”嫣红。
“嫣红小姐,请你不要侮辱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叮当眼睛微红,她不希望此人诋毁她的小姐,她的小姐温柔大方,善良可人,比眼前这跋扈狠辣的女人不知强多少倍,为什么好人就没有好报呢,偏偏让她留在这烟花之地,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人人都说西姚候爱民如子,为何就不管管呢?西姚候是人又不是神仙,哪能样样俱到呢?
“哟,心疼你家小姐了,那个贱人有什么好?整天装着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了,她有能耐,有能耐还不是沦落到青楼?还不是每个月十五要卖唱?还不是得屈服在男人身下?”嫣红满脸阴狠嫉妒,为什么她那么尽心尽力的伺候三太子,那色鬼还是口口声声的说着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
“不准你这么侮辱小姐,小姐从不卖身!”叮当愤恨的看向嫣红。
“你这个卑贱的丫头,连你也敢教训我!”嫣红抬手就是一把掌。
“你真以为自己有多高贵,说穿了不也是个卖笑的?”叮当愤怒的看向嫣红,连起初的畏惧也没有了。
“给我好好的教训她。”几个粗壮的家丁拿着鞭子就像那丫头回去。
“等等,这包裏是什么?”嫣红看到叮当怀裏始终紧紧地抱着一个布包。叮当看到嫣红盯着她的布包,眼裏闪过一丝慌乱,更加紧抱着布包。
“给我按住!”嫣红命令家丁把叮当死死的按住,然后把她怀裏的布包抢到手。
“你还给我,快还给我!”叮当挣扎着想要抢过那衣服,奈何始终摆脱不了那家丁。
“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嫣红立刻打开布包。原来是一件白色空灵的舞衣,做工精细,图案秀雅,想必穿在身上一定耀眼夺目。
“是云秀房的?那死老太婆,我让她做一件衣服,清高的要命,没想到会轻而易举的给那贱女人做,想的到美!想要一举成名,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嫣红骂完便当众撕毁那裙子,还狠狠的踩了几脚,“看你怎么穿?怎么穿?”嫣红得意的离开。
“这也太嚣张了吧!”
“哪有什么办法?谁让她是姚三太子的女人呢?这么大的后臺给撑腰,不嚣张才怪了?”
“那姚三太子见yin好色,无恶不作,为什们西姚候就不管管呢?”
“管?这都多长时间,也没见人管?自己的儿子,难道杀了不成?”众人议论了一会儿便散去。唯独叮当揭起破烂的舞裙,抱在怀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