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念!天辟万物,其行自正,燃恶除秽,引雷驱火……下面!”
“天辟万物,其行……下……”魏紫棠跟着费劲巴拉地念念有词,好不容易念完,加了个下字,才反映过来便宜师父是在提醒自己攻击来自下方,手忙脚乱地往旁边跳,结果好不容易汇集起来的灵力又散了,而因为反应慢了一拍,脚下一凉,她的靴子底被剪掉了。
“啊,我新买的,花了一千多呢……”魏紫棠心疼地叫起来,这才觉得脚底热辣辣地疼,大概是受伤了,也不知道有毒没毒。
一瘸一拐地在地上跳着,躲避下一轮攻击,魏紫棠欲哭无泪,看来修真真的是危险游戏。
“闭嘴,再来一次!”
可是妖怪很狡猾,每次不等她念完就攻击她,把她的咒语打断,等她都把咒语背熟了,又接连受了两次伤之后,才终于勉强念完一次。
“哧——”一个金黄色的小闪电终于在她手里噼里啪啦成型了,好像烟花一般,魏紫棠兴奋地朝妖怪上次攻击的方向扔了过去。
“你往哪里扔?”便宜师父气愤地叫:“就不能等我告诉你方向再扔?”
于是又是鸡飞狗跳,不断念咒语不断被打断,好不容易再一次把闪电在手中成型,便宜师父欣慰地说:“景位,扔过去吧。”
“什么?”魏紫棠茫然了,“噗嗤”一声,闪电在她老人家的手里熄灭了。
便宜师父大怒:“你连休,生,伤,杜,景,死,惊,开都不知道吗?!”
魏紫棠如听天书:“什么死开?”低头惭愧,她上学那会儿,每天作业那么多,看点世界名著都已经费劲了,更别说这种不知道该算传统文化还是封建糟粕的东西了……
“你还是逃吧。”
“噢,好。”
“把灵力聚集在脚下,按我说的方位逃。”
“好的,但是师父你别再说什么死呀开的了,请说左右或几点钟方向……哎呀……”
一直在讨论逃跑方案,放松了警惕,居然被妖怪一钳子夹住了腰,举到了半空中。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螃蟹,还想腰斩我不成!”魏紫棠忍着腥臭,拍打着坚硬的铁钳。
“我才不是螃蟹!”妖怪翁声翁气回答。
“是,要是螃蟹都这么臭我每年也不想吃大闸蟹了!”魏紫棠小声嘀咕,然后大声叫:“放开我,否则我就把你电死!”
佛珠里寂静无声,难道便宜师父已经被她这么不肖给气死了?
“师父师父,快救救我呀!”魏紫棠拼命扭动身体,其实心里已经恐慌。
又是一片安静,然后才听到不知道是无奈还是愤恨的声音:“我出不来……可恨,这般经不起一个指头的跳梁小丑,如今也能坏我大事……”
妖怪恶狠狠地大笑,尤其难听:“哈哈,我还是把你先埋到湖底的烂泥里,等你腐烂了再吃好了!”
魏紫棠哆嗦了一下,想象着自己腐烂的样子,拼命想办法,可却使不上力。
突然,一个火球仿佛烟花绽放在面前,就听到妖怪大声惨叫,然后自己腰间的桎梏松开了,自己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她揉着腰,挣扎着坐起来,听到一个冷冷的年轻男子的声音说:“这东西又臭又脏,一点也不好吃。”
然后一个略微带一点点京腔,一听就知道受过很好教育的悦耳的女声:“管它呢,总不能叫它害人呀,你就当帮咱们的宝宝积福好了。”
冷冷的男音软了一点:“积福?哼。”
然后那女音到了面前:“你没事吧?”
魏紫棠一抬头,大波浪的头发,精致的面容,穿着和微笑的样子和很多在国贸上班的中高级白领无二,竟是上次追尾时那个女子。
她后面,当然是上回那个给她紫玄芝的冷漠的英俊少年。
不知道什么时候,雾早散了,依旧是平房罗列的胡同里。
“我没事,谢谢你。”魏紫棠勉强地微笑着,竭力维持尊严和礼貌地站起身来,虽然她浑身上下已经狼狈不堪。
“你修炼得很快呢,”那女子仍然微笑着说,“那个灵芝还不错吧。”
“多谢你们。”
“不客气,我们也是偶尔路过,谁知道小龙虾也能成精,还没练出人形就急着出来做怪了。”
小龙虾?
魏紫棠朝地上看去,一个一米多长疑似焦炭的东西落在地上。
好大一只小龙虾!
自己也没经常去簋街吃麻小呀。
“快走吧,”少年不耐烦了,“我还没找到吃的,宝宝还自己在家呢。”
“有小龙还有睡莲,不用担心。”美女一边说着一边被那少年拉走了,在半空中还不忘对她招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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