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我曾经面对的都是豺狼虎豹一样的人,直到遇见天真懦弱的他,我找到了与世界唯一的联系。【小哥,张起灵,有名程度大家应该都清楚。《盗墓笔记》男主角之一,外号闷油瓶,张家最后一位族长,张起灵是族长的称号,真实姓名不知。这句话我也不知道出自哪里,至少在原著中我(应该)没有看到过。然后《盗笔》也同样出了很多衍生作品,就不逐一列举了。】
相子轩:瓶邪黑花大法好!哇哈哈哈哈哈!我要去读书了!同志们再见!
王逸铭:最早的时候好像是邪瓶。因为吴邪高一厘米的问题啊!
沈陆贯:我记得原著里黑瞎子跟小花没啥交集啊,咋就成cp了呢。
继续上文陈韫视角)
死去的双胞胎弟弟……那孩子的话能够比我要更能支撑起家庭吗?他能够做到,那就,全部交给他好了。空留这记忆也无用,总归还是要死的。
吃完早餐,帮助弟,妹完成今天份的作业后,我去村口的小卖部帮忙,一个下午能收到二十块的酬劳,纵然母亲一再告诉我不需要我做这些,我还是会去做,不管怎么说有钱,就是好事。
将近傍晚。拿到了今天的酬劳,我谢过小卖部老板,却在柜台前驻足,久违的想买根棒冰,对了,帮弟、妹也买一份,还有母亲也得要一份。
“老板,多少钱。”
我回头,微卷的长发,高挑的身材,圆脸蛋——相子轩?
“陈韫?这是你家?”
“不……我在这里帮忙。”我也算受过她照顾的,于是我道,“我请吧。”
“不用啦。”她摆摆手,“我请你吧。”她打开冰箱,往塑料袋里装了五六支棒冰,扔下十来块钱。拉着我往外走。
她自己取出一支,将剩下的连同袋子一起塞到我手上,我猝不及防,慌忙之下说了谢谢。就这样,我跟相子轩在发烫的柏油路上走着,耳边吹过发烫的夏风……
“原来少年你也住这边的。奇遇啊。”相子轩笑道。
“是啊。”我见她手里拿着一大袋东西,“你从城里回来吗?”
“没错,今天又去陪神经病了。”相子轩叹口气,抬起手里的袋子对我笑道,“从神经病那里拿了好多吃的,哈哈哈哈。”
我点点头,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不禁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少年?喂,陈韫?”相子轩叫我。
“哈……”我恍然回神,“怎么了?”
“脸色不太好。你怎么了?”相子轩抓住我的肩膀,“莫非……老沈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我没事。”我苦笑着撇过头道,“目前呐。”
“不论老沈跟你说了什么。关键是你自己的想法啊。”
我不敢看她。我怕自己会动摇,试问有谁不惧怕死亡,我做不到的事情,能有个信任的人代替我做到有何不可!
“没关系的。”我道,抬头望着快要落下的太阳,就算即将沉落,它还是这么耀眼,充满了温度,让人在它面前无所遁形……看着太阳,我感觉自己也像快要蒸发一样,眼前发黑,像被它吞噬……
“喂!少年!”相子轩大声呼唤着我,“陈韫!陈韫!”
我低头略有点呆滞的看着她……脚下黑色的柏油路上出现了一个小水印……是从我的脸上滴下的。是汗?
“喂!陈韫!你还好吗!”
我伸手去抹脸上的汗,手腕轻轻地碰到了鼻梁。红色。是啊,那不是汗,血……鼻血,有如开闸的洪水,滴落在柏油路上,全部连同地面的温度一起蒸发……
我的眼前越发的昏暗,我甚至来不及恐惧,来不及惊呼,来不及发出感叹。最后眼中、脑中,只剩下那抹鲜艳的红色。
耳中什么声音都无法到达,只有如同时钟走时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我似乎听到了自己的时间流逝。
/沈陆贯视角)我见到陈韫是在医院的地下病房,也就是内细胞团之前的藏身处。
虚弱的少年脸色惨白的跟白色的被单床单无二,现在插着各种仪器的管子,勉强维持着生命。当然,这件事,并没有通知其家人。
我和阿菜站在床边,平时坚强的阿菜现在眼中噙满泪水,她看着鲜血从少年的身体从流失,看着由淡淡微笑着的少年变成现在呼吸微弱的单薄身躯……尽管我们看过无数的生死,尽管我们能够救很多的人,但是我们同样也舍弃了很多人,我们,并不是救世主。
富兰克林和内细胞团站在另一边,在确认所有的一切准确无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