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道了声:“不知。”
不知火空换了只脚,继续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这里面,舞风研平是干风俗行的,秋云是淳雉的好友。那么……最危险的就是野分了,以上。”
我点点头,道了谢,不知火空摆摆手,示意我可以滚了……
/(沈陆贯视角)阿菜从楼上下来,我的蛋糕吃了一半,多半因为谷风他们带来的晚饭吃饱了。谷风吃完蛋糕,现在已经开始跟边上的人唠起嗑了。说的全是日语,我迷迷糊糊听懂一点点,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我见阿菜一脸倦色,问道:“怎么样?”
谷风也凑上来。
“还好,还活着呢。”阿菜坐到我边上,把我的茶端起来一口全喝了,一叉子叉起剩下的半块蛋糕吞了,边嚼边道,“不知火空嫌疑解除。”
谷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我看着他,果然,我还是对谷风有点疑虑。怎么说?笑容满面的人具有腹黑的潜质?虽然他的笑对阿菜多一点,跟其他人基本不笑。
回了学校。事情一点进展没有,但是阿菜还是能一脸茫然的听着课,随即快速完成作业广为流传,使多数人得到表扬。跟平时一样讲着黄段子,那天她那病娇的表情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莫非由乃酱上身?(《未来日记》女主角,我妻由乃)杀人事件的后续就这么没了……校方也没有追查起来,九家那边也似乎是放弃了一样。
不久,传来信息说九家即将回国,在回日本之前,还有一场异能对决,其实是为防敌袭的演练,我心说谁会来袭击我们啊,我们倒是更像个暴力集团啊。综上,如果有异能者集团来偷袭我们,我们就该如此对决。
演练在下个星期,即将放的端午假之前。于是这个星期的周末作业就是做好文化课的作业,以及多休息,以对应下周的战争。
我照样是做好作业之后补番,买各种食物来让我好过一点,再就是把这该死的文写出来给你们视奸。
然后周日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分配战队的会议,会议规划出以下几个分类――参与主要攻击的攻击部队,分为几个小组,物理,化学,精神攻击;能力增幅的辅助部队与攻击部队相对应,同样也分为那三组;负责侦查的鸡眼组,因为人数挺多的,所以被分配到各个攻击小队里面用以保证随时收集情报。本次演习因为是异能对决,无法作假,因此还配备负责医疗的治愈团队,每个攻击小队都有分配到位。
我们班出现了很多难以分配的人,比如我,比如芋头。我被随机分配到了攻击部队,我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攻击?攻击个鬼啊!还是化学攻击?我顶多造成别人一点身心上的创伤罢了,不痛不痒的算是个什么狗屁攻击人员?再说叫一个化学只有四五十分的人加入化学攻击,一定是哪里不对劲了,脑子吧,一定是脑子!
我觉得我摆明就是去送死的。虽说是演习但还是真枪实弹的异能哦。阿菜说没事姐姐罩你。我心说到时候兵荒马乱的,你没被大中都好得很了,目标这么大。于是,我跟阿菜在同一个部队,同一个小组。
芋头笨蛋因为神器耳机被分配到鸡眼组当侦察兵,又随机分到化学攻击小队,我们三人又凑一起了。沈夏初其实是个化学攻击和辅助兼备的人,阴差阳错的进了辅助部队跟我们所在的化学攻击小队接轨,我感觉到了绝望――战死还不算完呢,恐怕之前先要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我来学校之前一定没有看黄历,今天不适合这么早出来观看群狼对抗作业,小肥羊更适合在家里发懒筋,是我错了!是在下输了!
忘记说了,为了跟九家区别开来,他们穿黑西装,我们穿运动服,仿照了耐克的款式但是标志却是我大乔山的校徽;每个人都携带了安装了学校发信终端的自己的手机,毕竟人命关天,谁都不敢擅自下软件把终端屏蔽,那根本就是找死。
作为鼓励大家英勇作战的动力,学校规定食堂以及小卖部限时半价,特别是一些什么功能饮料随意喝。我心说这种政策还真有,万一这两天养胖了怎么办?
星期三的时候,战斗开始了。早饭吃完就开始布局了,三个攻击部队位于学校的三个要塞,校门,教学楼与宿舍之间的十字路口,以及操场。分别以精神,物理,化学攻击的组合分散开来。说实在我很不理解。把精神放最后不好吗?肉体创伤之后再来精神攻击根本招架不住,死的更快啊。这样也罢,我们算是最后死的,就算比别人多活一秒我也开心了。
假设的设定第一步是对方不使用空中攻击的手段,从校门进攻。我们化学攻击组在行政楼待机。根据监控以及鸡眼组同学的观测。九家众先使用了加农炮轰炸校门!
第一战!s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