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么鬼?
“呀,学校这个床太小了。(是你太胖了吧,我心说)睡不着啊,然后我就闲着无聊,变了一个某个人,于是变成……如你所见。然后……就变不回来了……”
“哈?”我在心中第1275次祈祷,你他娘的快点变回来,否则老子打死你。
“以前copy高阶的两秒就变回来了。不过说起来小沈你是有多弱啊……”
“我这么弱还真是抱歉了!”我不禁想到,“你是不是连对方的能力也能copy?那也就是说……”
“没错,我跟你同一个级别,至少是现在吧。”
这时候,下铺正在整衣服的文颖,默默地道:“今天有等级考试……”
我:“……”
相子轩:“牙败……!”
出了寝室门,芋头看到有两个我,叫出声来:“啊!人形兵器!”着实被吓了一跳。跟她解释了详细情况,于是芋头这个女人一拍脑袋道:“嗯,就这么决定了!以后你就叫菠菜了!”
“啊,混蛋!”相子轩嗔道。
我见芋头脖子上套着一个大大的破耳机,“你小子不要命了?大早上的起来就挂个破耳机?”
“啊,这个是有原因的。”
接下来,由我来解释一下这个破耳机的由来。话说道这个女人昨晚好好兴奋了一把,好不容易睡着了,睡着之后做一个梦,面前有一个湖,血红血红的,湖水红亮波光粼粼,天空覆盖之下的深水中,红色的光点聚合在变化不定的波纹之间,给透明的气泡勾出幻彩的边缘。消失了又出现。正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什么的,突然被人踹下水去。然后从水里浮出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头,对她如是说道,“年轻的逗比啊,请问你掉的是这个金耳机,还是这个银耳机,还是这个破耳机呢?”
她很淡定地道:“不,请拉我上去。话说不是你推我下去的吗?!”
如此一觉到天亮,继而感觉胯下一湿……来姨妈了……发现枕边一个湿漉漉的破耳机,别说,这耳机还是个有牌子的货色,上面赫然是sony的标签。
就是这么回事。
不出意外的开始了等级考试。所谓的等级考试分为三个阶段,第一笔试,就是平时的理论题;二是体术测试,就是肉搏战或者是白刃战一样的;三是异能测试,也是决定因素。
理论题自然是初中的东西。体术测试则交由政教处主任,这个狗孬学校唯一一个不是异能者且是最强的人类来担任考官,规则很简单。使用平常的一些东西,能在十分钟内攻击到考官则视作通过。
芋头学号靠前于是我们在下面看着她。她找不到顺手的东西于是抽出耳机线向考官甩去,这女人本来身材不错,就算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甩起来也是有点样子的。场下叫好声不断,尽管都被对方躲了过去。时间过去一半。双方突然僵持下来。芋头在看对方的破绽……虽然我想说她小子这种智商,不过有时候也得看运气,她小子就是属于运气好点那种。对方在她的一个跃起的假动作面前稍微动了一下脚踝,她瞬间抓住了间隙从场边滑过去抓住耳机线狠狠地往脚边抽去……好吧。结果只是刮到了一点点,根本毫发无伤,但这也是过关了。
其他人均是以这样的结果下场过关的。一个比一个惨,我心说要是不用异能,这些家伙们可能都只是一个个快乐的小无赖。
叫到我的时候,我听到下面的议论,什么又是一个凡人,又是一个无能啊……什么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难不成你们都是天生具有异能的?叔叔我才不信呢,不知道从哪里获得的这种邪魅之术的。好吧,我承认,这是酸葡萄心理,照正常来看,我此时应该更适合心说:为什么老子没有异能啊!
上场,淡定地捡起右脚的老年布鞋。我是个追求舒适的人,管你什么新百伦什么耐克什么阿迪,老子也有新百伦,不稀罕跟你们比!开玩笑的。
操起老年布鞋,二话不说往考官的鼻子边上送去,一度我的脚不臭,但人类总有这样的心理。结果,考官被我绊了一脚,然后布鞋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阿菜是我特别要提的。她一上场发现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因为她前一秒还在念叨我怎么还没变回来。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
当然,迷惑是表面现象,阿菜可是一个随时能有大手段的人。她随即拿出了兜里的蛋黄酱……全场都感觉自己的胃里一股酸酸的东西涌上来,下意识德捂嘴。说时迟那时快,阿菜拨开蛋黄酱盖子,灵活地翻过考官趴在他身上,在他头上愉快地挤上一坨蛋黄酱……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下场。料想考官mr朱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摆了一道,还异常坦然的抹了一把,仔细端详这到底是个什么神奇的东西,继而我们就可以看到他的发型就像赌神里的发哥,锃光瓦亮!瞬间他的脑袋边上围满了嗷嗷待哺的苍蝇。场下众人无不捂嘴表恶心,后面上去的无不艰难的忍笑。
再来说说三人的异能测试。异能测试的考官是我们j组的地理老师,江桦,植物控制能力者,能力名:李时珍。我们暗自称这个有点逗,有点中二的男人为大江哥。大江哥相貌不错,一副白面小生的模样,好吧,这是后话。第一个还是芋头,大江哥发动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