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feb1916:12:02cst2016
金木研:那么,轮到我了……一千减七是多少……【我其实也不记得了原话是不是这样了。大家请不要太考究。金木小天使,本来是人类啊,因为勾搭了错误的妹子,变成了''吃货'';又被虐成白发,又被爆头,又变成佐佐木检察官,又被虐又变回了金木研貌似加个后缀叫黑色死神(什么鬼)。cv:花江夏树】
相子轩:不喜欢懦弱的男人。
王逸铭:给我来n+1个人肉汉堡肉排!
沈陆贯:都是你们一个个叫着金木小天使,好了,真成小天使了。
/继续上文第三人称视角)“研平先生说笑了。”谷风阵看着舞风研平,“其实,我来不是为了纳凉的,还是因为有正事。”
“正事?”舞风研平心说,你能有什么正事,你小子最闲的慌了。
谷风阵一口咬碎了棒冰,让那股凉意在口腔里蔓延,呼出一口凉气,“黑潮先生失踪快一个星期了。您也知道,那个人他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如果,我是说如果……”
“没有那种如果。那个人没有黑潮淳雉的气量是无法承担这个家族的……”
舞风研平第一次见到黑潮的时候……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觉得只有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九家之主!
“气量吗……”谷风阵感叹,“确实是啊……”
“说起来,不知火那个女人好像已经开始着急了……黑潮先生的失踪。”
“诶――”谷风阵笑着,望向星空,“黑潮先生真是一张王牌……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没什么。是我自说自话。”
/谷风阵视角)离开研平先生家里。我似乎想明白一件事……我对黑潮淳雉这个男人一无所知!一无所知到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程度,是啊,我不知道真相却把这张王牌转手给他人……
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就注定了我的败局。
离预期的目标越来越近。我竟感到些许的惶恐,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斗至此,为了什么想要达到目标……我对于自己――谷风阵,这个存在甚至感到了怀疑,我究竟是什么?仅仅是因为那该死的21克的重量?(18世纪,人们发现人死之后体重会减轻21克,有人认为这是灵魂的重量)灵魂吗……遗憾的是我不是什么灵魂主义者,科学家永远相信的只有真理,而真理往往不一定正确!
最近双手颤抖的频率又增加……异能的副作用果然产生了,这个好像人类生老病死的过程,同样意味着异能的生老病死……时间所剩无几……
不远处山上的神社,响起的轰鸣,似乎是对我的宣告,花火绽放开来,像火龙的爪子一样向我扑来……花火大会吗……是啊,说起夏天就是这个啊。
夜空似乎披上了华丽的唐绫羽织……
漫长的黑夜像是一条狭窄而幽深的隧道,而过去的记忆如同萤火,诱导着我一点一点爬行着――
小时候也经常去参加祭典,父亲带着我,买了糖苹果,遇见了穿着绯色浴衣的不知火空小姐,那时候的她,有着典型的东洋女子的身高和美感,一颦一笑都是那般的温婉,我曾经认为以后的妻子一定要像不知火小姐一样。
研平先生簇拥着一群美丽的女子紧随其后,朝我挥手,他身着藏青色的浴衣,右手放在浴衣里面,像是纨绔的少爷一样。
野分先生手持团扇,身着雪青色的浴衣,上面照样是他无法割舍的九曜纹的使命,那时候的野分先生才刚刚成年,头发已经变成了银色。
时境酱牵着妹妹,手里拎着装着两条小金鱼的塑料袋,门牙刚刚掉了一颗,我每次见都觉得很好笑,粉色的山茶头饰和淡蓝色的浴衣倒是很相配。
秋云先生的金发一直都是那么耀眼,那个时候还是用黑色流水纹的发带束起的马尾,天狗的面具别在左边,一把年纪还把巧克力香蕉的巧克力酱弄到浴衣上的小孩子。
黑潮先生跟在秋云先生后面,黑色的和服,照样跟现在一样,双手环抱,不时右手摸下巴思考着什么。
滨风先生抱着还是婴儿的宥罗嚼着怪味棒棒糖,那时候的滨风先生穿着绛色唐草纹的浴衣;宥罗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怪味棒棒糖了,倒不如说在那个时候她就喜欢上那个叫做滨风鉴八的男人了。
唯一一次,九家在一起参加的夏日祭典……最后点燃花火的时候,我似乎看见那个黑潮先生微微笑了一下。
偶尔想起,那时候的时候也是值得怀念的……九家的明争暗斗也是常见的事情……我朝着花火大会的方向走去。
“谷风阁下。”
我停住脚步。没有路灯,只凭着天边一轮皎洁的明月辨别方向,原本明朗的景色都浸没在黑暗之中,好像全部失去活力,只有蝉鸣不改白日里的单调,依旧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