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您老不带这么玩的啊!叫咱把其他的部分带回去,您老就去抢个脑袋回来?重点不是心脏吗!
“黑潮桑!这玩意怎么办?”芋头指着身后挥着大刀的青鬼,“我打不过啊!我要死了!”
“打不过只能说明你们的修行还不够。”黑潮道,然后任凭我们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我可不像黑潮那样能够一击中的的。我只能一边躲开攻击,一边考虑攻击的方向。青鬼在向我挥出大刀的同时,我可以越到刀的背面,在其手腕处下刀,像这样,虽然是幻化出来的东西,真正砍下去还是有实感的,还有血会溅出来;另一只手伸过来欲图抓住我,我跳上那只手,又在腕上刺下一刀,遗憾的是肋差不及太刀的长度,攻击力度还是较为浅的。我掏出枪来,尽管没有用过这种高档的东西,还是应该试试的,青鬼连续吃了我几下重击,已经开始晕头转向,我对准眼睛连开几枪,只有一枪是擦着边从眼角划过,鲜血直流;我又趁机开了几枪,终于有一击打中了额头……这个怪物才总算被我消灭!
芋头一边哇啦哇啦的叫着,一边胡乱挥动着手中的刀,笨蛋的语气总是好的,她无意之间砍到青鬼的胸口,血液喷溅出来,像下雨一样淋湿了她的头发,“哇――!这是什么!”刚说话一把把太刀扔出去,开始研究起自己的头发。
我本想骂过去,但是奇妙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扔出去的太刀不偏不倚的戳在了青鬼的肚子上,青鬼倒地化为尘埃……
天哪……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我不禁汗颜……青鬼解决了。就该干正事了,把身体各个部分装袋带回去。
不知为何我想到一个神奇的故事……那个可怜的脑袋不在,那么身体四分五裂,那么那些重点部位怎么办?然后我想到的是,我应该是可以饱览平时那些看不见的场景的!
于是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动力,撑起麻袋,开始一路寻找着重点部位。那边傻芋头也越走越远,我们两台收割机同时作用,开始了收割重点部位的历程!金坷垃啊金坷垃啊!
玻璃罩子的打开办法我目前也不知道,但是聒噪的脑袋不见了,总没有人阻止我用刀砍了吧……
我先收了那只吓了我一大跳的肥爪。一刀斩开了玻璃罩子,抓起那只手小心点包起来,塞进麻袋里,然后继续前进,整个空间,存放的都是阿菜身体的某一部分,玻璃罩子是悬浮在半空根我差不多的高度上的,玻璃罩子的距离大约是每十米一个,前后左右都一样。
我不得不佩服对方的用心良苦!一路收割的有上下手臂各一只,都是右手边的;左边小腿大腿,看见前方有一个滚圆的东西,我还以为一定是那个屁股了!飞也似的冲上去,谁知那边芋头也飞一般的冲过来,看来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二人同时伸手在玻璃罩子边上,低眸,才发现有个凹陷处……原来是肚子,或者说腰。
我们同时叹了口气,芋头把那腰装好,我不禁心说芋头这小子真阴险,故意装了腰后面好顺理成章的装了胸和屁股!我背好麻袋去找关键部位,奈何满场都是玻璃碎渣,没有最重要的东西的痕迹!
把胸藏好味可以理解,毕竟是瞄准心脏来的,但是把屁股也藏起来是要干什么?
芋头嘁了一声,“混账!连屁股都藏!”
这句话算是道出了我的心声!
我撇头想笑,却看见上方铁链栓着的玻璃罩子,一双傲人的凸起……天……果然,从下面观赏更佳!啊呸!为什么还有裹胸的!为什么是白的居然还是看不见重点啊喂!简直可恶啊!这是什么见鬼的恶癖好啊!
芋头又嘁一声:“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因为这句话……比阿菜以前说的:你昨天晚上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还要诡异万分!
我看了良久,果然看不见重点就没有了动力!我们的确就是这样耿直的人!我们两个就绕着上面两个玻璃罩子走,走了好久,芋头瘫倒在地上,嘀咕道:“不行了……还是等黑潮桑吧!”
我本想回答好,但是转念一想,我们来这边这么久了,暑假都快结束了……我应该变了才是啊!
我站起来,准备试试用刀能否斩断那条铁链……
“慢着!”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我转头,见谷风阵,拿着一柄太刀,身着竹青色的浴衣,腰带上别着一把祭典用的团扇。
我乖乖让道。他走上前,伸出右手,在虚空中抓住了什么一样,玻璃罩子瞬间粉碎,我被那滚圆的大屁股压倒了,幸好是屁股,弹性还是不错的,我只是觉得快要被闷死一样,并没有感觉到屁臭之类的……芋头慌忙地躲着从天而降的一对胸,还是愉快的接受了这到来的幸福时刻……这个胸脯啪的一下,掉到了她的脸上。
我捧起屁股,不得不说,还是挺重的。装好之后,帮那边芋头的份也收拾了。谷风阵才开口,“黑潮先生呢。”
“追脑袋去了。”我答道,“说起来心脏不适关键吗?抢了脑袋干啥?”
谷风阵叹口气:“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明明知道……”他撇头……
我心说这是什么热血少年番一样的展开!
“心脏固然重要。血液是货币,灵魂是通货,那么大脑就是介入这双方的媒介。大脑产生意识,意识是客观事物在人脑中的反映。得到了大脑,异能的复制就不是问题了,而她的能力正好是复制……”
我心说阿菜这家伙真心不得了,全身上下都是宝,唐僧啊!我们也不必保她了,把她分了统治世界吧!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