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jul1721:53:42cst2015
miss玮玮:同学们,这个题很简单,粪子粪母同除一下就是了。【数老玮玮姐,是个异常好商量的老师,班里众人都很尊敬她。治愈能力者,能力名:派(圆周率那个)】
沈陆贯:粪子粪母是个什么鬼……
相子轩:应该是分子分母……
王逸铭:别在意细节嘛,teacherethisway!
炼金术师低眸沉思了一下,“不瞒各位,我确实只能配点什么壮【哔――】药,什么治【哔――】的药。”我刚想吐槽为什么这个【哔――】要重复两遍的时候,炼金术师继续道,“等级的话是b级,性别女,爱好男男。”怎么感觉最后一句特别铿锵有力呢。
芋头高呼:“同道中人啊!”一双大眼睛闪闪发光。
“感觉遇见了一个不得了的角色……”我道。莫非那个gs是攻受的意思?我心说。
“那也就是说。现在伤员的药那也有在配制了。”阿菜思考了一下,“你这种稀有能力的家伙,想必学校是不会放过的。”
“确实有。”沈夏初搔搔脑袋,“只不过是为身体健康的男人配壮【哔――】药罢了。”
我深刻的怀疑这个家伙的脑子不是很对头,为什么要一直重复【哔――】怎么回事!彰显角色的特色?
阿菜想到什么一般,“那你有看到伤员的状况吗?”
“有是有,不过,那又怎么了?”炼金术师饶有兴趣,“莫非你也对半luo的男体感兴趣?”
“嗯……的确。啊呸,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阿菜郁闷,“我是想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伤者。”
我不断注意来往厕所的人,那是什么眼光?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大痴汉,不能忍!我道:“慢着,我们明明是一个班的,为什么不在教室里谈?”
“呃……”于是一行人才回到教室坐下,这两天加上伤者多,加上各种活动,一下回到教室,教室里根本没人……
“特殊的伤者是有的。”炼金术师回答了阿菜,“好像是糖尿病高危那样的,手脚是完好的掉下来的,而且仅仅就在那一瞬。”
阿菜:“看起来像什么攻击所致?”
“不像是全反击……炼金术师摸着下巴。
“那就奇怪了。mr朱再怎么想杀校长,一般不会在学生都在场的时候下手的。而且,太奇怪了。”
“得了得了,你是想不出来的。凭你那不中看也不中用的脑子。否则你倒是说说我和这个逗比为什么会进来吧。”我挑挑眉看着阿菜,“既来之,则安之。”
阿菜的脸色突然变了,我原以为这女人要跳起来跟我掐架,可是,她的样子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渐渐整个人都好像被抬起来了……
“喂,阿菜,怎么了?没事吧!”我站起来观察四周,什么都没有,敌袭?看起来不像,就是是,那么所谓的敌又究竟是什么人呢,“阿逗,快,听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声音。”
阿菜此时看起来就像被束缚在蜘蛛网上的猎物,叫道:“啊!――好像有什么细微的东西,进到我的耳朵里……然后,木偶线一样的东西把我吊起来了――”
“一定是一个男人爱上了菜兄,然后另一个男人要把他夺回来!”炼金术师高呼。
“你也是够了。”我鄙夷道,转头对芋头,“怎么样?”
“蜘蛛爬行的声音……”
“蜘蛛……”我们身边居然有这种能力者的存在,真是足够可怕的了。
“爱你――一万年――,爱你禁得起――考验――”阿菜自暴自弃一般唱起了不着掉的歌,“放我下来吧,好汉!”
“你在那里没出息的叫个什么鬼啊!”我嚷道,“死了算了。”
“还有一个悲伤的故事……”芋头哭丧着脸,“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肯定是那两个男人重归于好了!”炼金术师义正辞严。
我鄙夷道:“你也是够了。”
然后听到一声巨响――阿菜摔了下来,这个女人揉着自己的翘臀,高呼:“我的臀啊!――”
“既然没事了,我们撤吧。”芋头道,“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