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aug0419:27:20cst2016
维克多?雨果: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这位大神应该也不用多加解释了。法国浪漫主义作家,人道主义的代表人物,非常的有才啊。好像在英法联军烧圆明园的时候写了篇文章吐槽来着……这段话好像是选自《悲惨世界》。这本书我看过一点点,描写非常的生动。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陈洵之:啊啊啊!雨果啊!欧洲组果然还是应该有雨果啊!雨果大法好!
相子轩:为啥什么东西从她(楼上)嘴里出来都像邪教呢?
沈陆贯:连读十一天是一种什么体会?就是在福尔马林里的日子吧……(能说点好话吗)
虽然黑潮是说叫上她们两个,阿菜还一度好说,又近又特别熟,芋头的话……不知道为啥我最近看她有点不爽……可能是出于认识的太久,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以前那个外表逗比内心逗比的家伙一下子变成一个只有内心逗比的成熟人吧……
然后可能是因为我之前所说的那个高明对待世界的设定……芋头这家伙开始与一些人同流合污,画画眉毛化化妆之类的……这种举动在我看来是有辱学生这一名号的。不过说起来我们这里也没有多少人是愿意好好学习的……跟风也是正常的行为,但是也不能继续放任她这样下去,万一哪天遭了什么罪岂不是得不偿失!
然而现在黑潮居然说带上她们两个。这是有这么好带的?他也不看看我在哪个班,芋头在哪个班!说的轻巧啊!去一趟三楼就好像是游街示众,不断忏悔自己怎么会成为一个万恶的文科生,不断地思考为啥别的班可以做到这么优秀而我班只能做垫底……究其根本可能是觉悟问题,我班人的普遍觉悟不高!
啥?操场上?操场变成什么样我才没兴趣知道,就算黑潮阻止了我继续屠杀,我也不能保证异能什么时候会不受控制地再出来替我做这些愉快的事情啊,对啊,我用不来可以了吧。
去跟着黑潮去靠近操场的那栋教学楼观望,满地的血肉渣子,还有些被炸的毁容的,残疾的在苟延残喘。看上去是伤亡惨重的样子……死者超过那次在日本的战争……虽然杀人不是我亲自动的手,不是我的刀,却是来自我的杀意,我的异能的力量,来自产生屠杀语言的器官……
在走廊上发了会儿呆……也就这样了,谁也不知道是我干的。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是我,现在也没有能够制裁异能者的法律……矛盾总是存在,对立和统一。
我不能缅怀死者,也不能反思自己。我只有前进,前往到所谓人的初心的地方。有障碍我就杀之,现在,被阻止了……
继续观望了一会,黑潮先走了,然后我坐在教室里,随便发了信息让芋头中午上来也不知道这小子看到了没有,就算是看到了,也不见得这小子就会乖乖的上来。阿菜倒是就在隔壁,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出来发个呆就能撞见手里攥着一大沓纸去厕所的某人,不得不说特别的便利。就算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异常的淡定,毕竟去年也曾经有过这么一出,大家似乎都当成是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异能者之间就是这样……但是这次的结果全都是死亡,也不免让人有些心寒……
傻菜一脸倦色的拿着一大沓纸从教室出来,我跟上去。
“操场的情况怎么样?”我问。
“嗯……跟上次差多了,上次是直接炸死,这次是从内爆炸。你说呢……”
“应该……恐怖很多。”我脑中不觉呈现出那些画面……
“是啊。恐怕很多活着的人都要变成神经病。”傻菜不由地叹口气,随后开始打量我,“说起来,感觉你好像哪里不对劲啊……”
是挺不对劲的……倒不如说自从分班以来我就没对劲过!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为转移话题,语气欢快地道,“今天中午有人请吃饭。”
阿菜挑眉:“诶?谁啊?莫非你的老情人来了?”
“泥煤啊!”谁跟那种家伙是老情人!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傻菜说完愣了一下,“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是啊。我是人那你是鸡还是犬啊……
傻菜去了厕所,我在门口。我看到我的同桌和其他两个妹子都是面色青白,趴在水槽边上干呕……是啊,她们没有在消除的范围之内啊,就算是我也不会做伤害同伴的事情。
“同桌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那种场面……真的不想看到第二次。”
“是吗?”我反问。
“真的。刷新三观。现在还很难受呢……”同桌吴诗晨脸色越加难看,“不行……我应该请假去看看医生了。还应该看看心理医生。”
她们跟我不一样……她们没有见过尸横遍野,遍地饿殍的景象,她们没有见到过重要的伙伴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我见过!而这次居然还是我造成的……
我存有一丝希冀,却从不后悔……我也不后悔!现在想来,谷风阵这个男人对我的影响真的是太大了,他的做法,他的语言都在干扰着我进行正确理性的判断……语言的威力……
/相子轩视角)又经历了一次不愉快的事情,虽说看多了也没啥感觉,不过心里总归是有点不舒服的。我早就知道是沈二干的好事了,只不过她自己不愿承认不愿意相信罢了。
听说有人请吃饭,我是非常开心的。毕竟我们这种懒人不经常去食堂……而且也吃不起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