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威:我始终相信,开始在内心生活得更严肃的人,也会在外表上开始生活得更朴素。在一个奢华浪费的年代,我希望能向世界表明,人类真正需要的的东西是非常之微少的。【这位大神是美国作家,记者。美国迷惘一代的的典型作家。代表作是《老人与海》这个想必诸君都清楚。然后这部作品为海明威赢得了诺贝尔奖。他本人也去参军参加了一战,被称为文坛硬汉!后又被称为美利坚的精神丰碑。诸君应该知道的比我多吧,这里就不多说了。】
沈陆贯:我能告诉诸君原稿没有了,后面就停两天吧?大丈夫吧!
相子轩:喂喂!楼上闹怎样!别放弃啊!本来就没啥人!喂!
陈洵之:为啥别人来姨肚子疼,而我是头疼?
“至少不是千万年的美名,赢得生前身后名?死了去往何方,地狱?身负美名的记忆会流传至下一个轮回?不妨问问那些死人们的感受,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
男人将我放回匣中,捏起我的脸,嘴便自然而然地张开,他另一手从边上的罐子里舀起一勺什么东西,像给幼儿喂食的慈父(只是他的表情始终非常的温和,动作还是很粗暴的),将一勺不知什么东西的粉末喂进我嘴里,我几乎无招架之力,男人的每一根指头控制着我脸上的每一个部位,为了防止我的牙齿做出什么坏事。
味道的话……平淡无奇,硬要说,口感像奶粉。
“你追求什么?善?还是恶?”熟悉的声音传来,“认同什么?无趣,还是有趣?”
谷风阵……
“有趣的世界是他人的箱庭……保全箱庭就能被称作英雄吗……”
英雄,到底该……住口,住口,住口!
“我们是一样的。既是匣中魍魉,亦是魍魉之匣……”
魍魉……住口!住口!
一瞬间的沉寂……
“清楚对方的恶,厌恶对方的恶,鄙夷对方的恶。”
黑潮淳雉……
“但击倒对方的利器是——你要学会对方一切的恶,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能百战百胜。其后遗症是……当你打败敌人后,你也开始厌恶,鄙夷自己了。”
厌恶!鄙夷!我厌恶自己,我鄙夷自己,所以栖身匣中窥探人心丑恶,我行走于善恶边缘终究难敌世人之理。他的声音有如一把枷锁,将我禁锢——“所谓世人……究竟……”
“所谓世人不就是你吗……”黑潮的声音将我完全置于死地。
“啊——”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见,像是一只受伤时的野兽发出的**和痉挛,耳边唯有两个亡灵的声音回旋盘绕。一个犹如剧毒的玫瑰,一个犹如朴实而锋利的麦茬……
敲门声将我唤回现实。
“先生,有客。”男人居住的地方是异空间,有客是极不寻常之事,莫非……
/第三人称视角)男人将头颅放进匣中,轻轻合上匣子上两扇小门似得盖子。这个装饰华丽的匣子摆在古朴的红木案台上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男人随后又将桌子上的文件收好。盖上钢笔的笔盖,道了声:“请进。”
镌刻着蔷薇花的门由侍者打开,进来的是个中等身材的男子,精神的寸头,戴着眼镜,双眸深邃,连那厚重的镜片都挡不住时而闪现的精芒,随性的运动鞋,一身休闲装扮。让人有种精英青年学生的感觉。可是厚重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却有着杀人凶手般的眼神。
“白漂城先生。您好。”强烈的压迫感随之而来,有如全世界的重量。
“您好。阮老师。”男人——白漂城微笑着,一瞬间所有的重量都回归于平常,“请坐。”
男子——阮老师(小阮)颔首入座。一时之间无话,只剩单片眼镜与高度近视眼镜之间的相互嘲讽。
此时——“白先生。我的学生悉数栽于您之手,这样下去,我会失业的。”小阮苦笑。
“不,您这样杰出的人才不应该屈居于此。您可以更有作为,比如……来我这里。”
“很诱人的样子啊……”小阮笑道,思索片刻,“为什么呢。”
“那座箱庭已经无用。幸存者现在也基本上变成普通人。在您决定成为箱庭饲养员开始,您就注定会为我所用。”
“我觉得当饲养员挺有意思的。”小阮继续不动声色地笑道,“那,请问我能做点什么?”
“上面有的是闲职,挑一个喜欢的,以后随传随到即可。”白漂城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白纸上写下一串字符,看了眼小阮,“没事,一周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