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盖利·但丁:我们不仅要从自己的智慧中汲取清泉以供一饮,而且要掺杂一些从别人那里采摘或搜集来的玉液琼浆,才能够提供最甜美的蜜水。【这位大神在历史书里有啊,文艺复兴时代的人物。意大利诗人,意大利语奠基人,著作的话……最有名的绝对是《神曲》了吧,然后神曲分为三部分地狱,炼狱,天堂(中二全开啊)。本作之中,不知火空的异能名借用了但丁《神曲》,其实本来也是象征了不知火空人生的三大变故,没机会写上来有点遗憾。】
沈陆贯:阳炎九家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嘛……现在应该基本上全灭了。
相子轩:我的学费啊……学费。说起九家来,万恶作者偷懒不取名字黑了舰娘的事儿呢!
王逸铭:嘘——这些事情就随风去吧!看看咱们都是偷懒的产物。
“我可不认识这样有才能的角色。”我道,这个满口轻佻语言的烂泥,本来我还想着,借用它的力量却没有足以让我信任的理由,没想到他主动提出,真是求之不得。
内细胞团瞪着一只大眼,发出啧啧声,“就是你啊,老兄。”
没错,又是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可是——
“我不知道怎么操作。”
“……”它停顿了好久,同时绝望一般地闭上眼睛,“好吧,我也不会。”
这个话题终结了。烂泥重新被装进一个容器,放进冰箱。我抽空打电话问傻菜:“你知道怎样用异能编个身体出来吗?”
她答:“编程的话我能编个银桑给你。嗯……找不到男人也不用这样吧,这样下去是错误的。”
“……”你大爷的相子轩,老娘可是为了你们这些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就会发懒筋的家伙能一直愉快地发懒筋而努力拯救世界呢混蛋!要不是找不到能问的人还需要你小子?
“不过实在不能忍的话……”她停顿半天,“你可以找璩允。”
虽然这句话很让人火大,但不得不承认是个好主意。璩允知道的绝对比我们要多,问他是最好的选择。
——实木桌椅,小台灯,散发着幽暗的光,但这并不能透过对方厚实的墨镜。我,菜,逗。表情严肃,面前是用小脸盆装起的一滩烂泥和一个烂人。我拿起小台灯直对着戴墨镜的男人,道:“说!你知道的都说!”
“俺不知道。”
菜,逗在一旁附和:“说!”
一身西装的文雅男子微笑道:“他说不知道。”
我:“这里不需要辩护人吧喂。”
“谁让你们关灯的!”护士小吴打开灯,狠狠地瞪我一眼,又走了。
是我的不对!一上来就给你们看这个,这里应该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在这出蹩脚的刑侦剧之前是这样的——
阿菜说了让我找璩允。然后我问怎么找璩允,她给了我一个美团商家。挺好,今晚叫烧烤外卖吧。明明这句话还在脑中,电波都还没传到语音中枢,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都来了,都是冲着我要买烧烤而来。
阿菜,阿逗二人坐在我的病床边寸步不离,连护士小吴都老实地坐下。这群人!
敲门声,是非常一般的寒暄,不过这慵懒的语调!璩允!?
“沈大姐?”
“是我。”我跳起来,越过一群嗷嗷待铺的人,走去开门,一开门,我似乎有点后悔,“白……”
来人穿着一丝不苟的tomford黑西装,头发全部梳上去分外整齐,胸前口袋里放着一只钢笔,精英分子形象,违和感十足的是手里提着的塑料袋。这种大热天还能裹的严严实实的,只能是衣冠禽兽!
“白……”我确实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拜拜?不要了?”男人——白漂城转身就走。
“不,不!回来!back!”
于是一干人等面前是白漂城,她们正对着白大佬吃烧烤。白大佬端坐在沙发上,始终是微笑着。像是看宠物尽情享用食物的心满意足的主人一样。小吴吃的差不多就去忙自己的事。
“璩允呢。”阿菜抬头问道。
“忙着呢。”
我:“嗯……”
阿菜:“怎么能劳烦您来跑腿。”
白漂城:“不行?”
我心说敢穿tomford送外卖送到医院而且还是神经科的也只有您了。
我只好表明本意。听完之后——
白漂城微笑道,“不知道。”
我:“……”
“虽说可以写出来。不过,违反伦理道德的事情我还是不愿意的。”白漂城双手环抱。
我心说我又不是要您老给我编个帅哥出来干嘿嘿嘿的事情,哪叫违反伦理道德?再说,你就忍心让璩允来干违反伦理道德的事情?
白漂城看我一眼,似乎是看出我心中所想,默默道:“等璩允忙完吧。”
然后整个房间都沉默下来,只有芋头(阿逗),煞风景的继续吃烧烤。
我觉得气氛着实尴尬,于是戳戳阿菜,示意她说点什么。这小子以为我让她吃东西,居然就加入那边胡吃海塞起来。我们真是毫无默契的团队!
一干人等又沉默下来。突然——
“大佬。你手机响了。”芋头塞进最后一块肉进嘴里,一边用嘴发出奇怪的声音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