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星院,玄阳宗执法院的下属分院,内院外院各设有一处。
执法者向来都是所有宗门势力当中非常重要的存在,国无法不立,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宗门。
外院之中的赤星院,是专用于培养那些有意效力于执法院的弟子,早一些接受相关训练,待日后入了内院,加入执法院就会容易许多。
当然,也不是每名弟子都想去执法院当职,有了职责在身,多多少少都会对自身修炼有所影响。
当祁萱心事重重的来到赤星院时,祁琬正在乐呵呵的指导着一群人训练。
望着立于高台之上,英姿飒爽的姐姐,祁萱忽然又有些拿不准,自己帮助楚绫歌究竟合不合适。
正发愣间,祁琬的声音却是自远处高台传来:“愣在那边干什么?过来!”
收拾好心绪,祁萱掠至高台,盯着自己那撸起袖子正指着下方挥斥方遒的姐姐,轻叹道:“姐,你这爱训人的喜好,还真是数年如一日呢。”
祁琬扭头望着自己妹妹,正想板着脸骂她一句没大没小,却突然发现今日这妹妹有些不太一样。
细细打量了一番,才啧啧出声道:“来外院待了没几月,你的性子倒好像收敛了不少,终于是有些女人味了啊!”
听着姐姐的打趣,祁萱顿时杏眼圆瞪,没好气的道:“没有女人味的那个应该是你吧!”
祁琬笑着揽过自己妹妹的肩头,道:“你姐姐我明日就要外出执行任务,若是族里来了人,你就好好招呼着,让他们不必担心。”
“嗯,我知道了,这一次你们要去哪儿?危险么?”
听罢祁萱所言,祁琬伸手刮了刮对方那秀挺的鼻梁,眨眼道:“保密。”
祁萱点点头,她知道内院的任务,是不允许对外透露的,哪怕是对自己最为亲密的人。
两人又聊了几句,祁萱才开口道:“姐,能不能把你的院牌借我。”
闻言,祁琬仔细盯着她那略有些闪烁的眼睛,奇道:“你要我院牌做什么?”
“反正你明日出宗执行任务也用不着,借我用用,我想去内院藏书楼逛逛。”
“真的只是去藏书楼?”
“那不然呢?难不成我还能拿着你的院牌去干坏事?”
“哼哼,少唬弄我,老实交待,小妮子莫不是看上内院里的哪位师兄了吧?”
听得祁琬这么一说,祁萱一张俏脸瞬间便染上一抹可疑的红晕,羞恼道:“你说什么呢!不借就算了!”
说罢,祁萱转身就要离开,脚步尚未踏出,就被祁琬一把给拽了回来。
还未说话,手里已是多出一枚院牌。
只听祁琬笑眯眯的道:“跟你开个玩笑,怎么还脸红上了,拿去,反正你姐能够凭着这张脸出入宗门。”
拿到院牌之后,祁萱便匆匆离开了,好像生怕自己姐姐会反悔一样。
虚眯着眼眸,望着自己妹妹离去的背影,祁琬挑着眉自言自语道:“难道小妮子还真是春心萌动了?藏书楼么,以后得让执法队多去那里巡视巡视才行。”
由于祁琬担着个执法院小队长的职务,祁萱自然也不敢将院牌直接就放在楚绫歌那处。
待晚上两人在院落里说起这事之时,楚绫歌朝她谢道:“院牌你自己收着,我也不会有事没事朝内院里跑,待有事去找寒溪的时候,再来向你借。”
听得楚绫歌如此说,祁萱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之前她还有些担心,若是楚绫歌提出这段时间都想要持有院牌的话,自己应该怎样委婉的拒绝。
楚绫歌虽然确实是想成天都见到陆寒溪,却也不是那等轻重不分之辈。
想要捍卫两人的感情,唯有努力修炼才能够做到,这枚院牌,不是自己自由的通行证,而是自我约束的钥匙。
接下来的半月,两人谁也没有找过对方,两地思念,两地修行。
楚绫歌带着苍猊又来到之前自己待过一阵的山崖,暗渊之下的罡风,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她可不想白白浪费。
苍猊虽然不会控风,但躲避与对抗罡风的袭击,同样对它有所助益。
楚绫歌则下到暗渊深处,修习自大日屠魔扇前任之主那处得来的四象灵谱。
现在的她,尚不能将第一道青龙灵象召唤而出,只能以龙呤音波与人对战,还不足以将青龙藏空的威力发挥至三成。
接下来的修炼,楚绫歌便主修此道。
足足半个月,祁萱都没怎么见着楚绫歌的人影,心里正奇怪着,这一日修炼归来,刚踏入庭院走了没多久,就瞧见自己刚才心里想着的那人,正立在自己小阁楼门口。
两人成为朋友之后,祁萱当初所说不许同屋三人靠近阁楼之言,自然也就无需遵守。
当然,胡明远与莫安两人,却还是得遵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