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晃晃的站不稳,出门时只穿了一件呢子大衣,现在被吹得鼻尖红红的,一直打喷嚏。
鹿梨只能黏住眼前的人,沈斯予索性将她搂到怀里,用自己的羽绒服包裹着她。
小姑娘骨架小,羽绒服正好可以装下她。
黄唯舟难得抓到机会,迫不及待地拉着凌有情想重修旧好。
剩下的几个人互相看着,问道:“斯予,你送鹿梨回宿舍吗?”
沈斯予喝了酒,正在打电话让人开车过来,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搂着鹿梨,转头看向他们点了下头:“嗯,你们呢,要找代驾吗?”
原明摆摆手:“不了,我有个公寓就在附近,他们两个今天都和我住。”
“行。”
人都走了,路边只剩下鹿梨和沈斯予。
鹿梨靠着沈斯予的胸口,他羽绒服里面的羊绒毛衣软软的,小姑娘觉得舒服,还用脸颊多蹭了几下。
沈斯予低头笑了下,按住她脑袋,咬了咬牙,声音低下来:“你还真是磨人啊。”
小姑娘听不懂,只觉得这个人好温暖,双手抱住他的腰。
刚安静没几秒,她脑袋又从里面钻出来,仰着头看沈斯予。
街道上黑漆漆的,路灯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鹿梨模糊的视线里,可以看见男人凌厉的下颌线、高挺的鼻子和殷红的唇。
“哥哥……你真好看。
“哥哥……哥哥……
“哥哥……你怎么这么好看?”
喝了酒的小鹿梨,像是糖渍的酒心小甜梨,声音又甜又糯,整个人又香又软。
沈斯予被她缠着,还得顾及她受伤的腿,得护着她。
突然间,怀里的人如小兔子猛地冲过来,沈斯予还没反应过来,嘴角就被亲了下。
还是很扎实、很大声、很实在的那种亲法。
沈斯予一顿。
“亲到啦!”
鹿梨看向他时,双眸水盈盈的,清纯又致命。
她根本不知道,在这样的深夜,自己在一个男人身上放了多大一把火。
“鹿梨,你最好不是在装醉。”
“什么醉……我没醉。”
她抱着他,晕乎乎地说着。
沈斯予低叹一声,抬手将她额前的细发理到耳后,歪头低声自嘲——
“是我醉了。”
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这次放过你,下次再找你算账。”车子很快就到了,是助理小莫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