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继续道:“朕想开设医院,设立妇产科,大肆培养产科医生,让天下所有生产的妇女,都多一次活命的机会,也给咱们大明的孩子们,多一丝活下来的希望。”
“陛下有此心怀天下之心,老幼妇孺皆沐浴恩泽,天下百姓自当感激陛下隆恩。”赵筱月呆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接着道,“可。。。。。。可这医师,多为男子,自古女人生产都是稳婆接生,平时连外男的面都不能随便见,男女大防乃是圣人之礼,这些男医师,又如何能够进产房?”
顿了顿,她有些担心道:“有违人伦,陛下,这恐怕会引起朝臣反对啊。”
自从有了礼仪只说,男女之间便像是多了条鸿沟。
礼记有载,“男女不杂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栉,不亲授。”就足以说明问题,男人和女人,连坐都不能坐到一块儿去,除了夫妻之外,坐在一起就算是乱了规矩,是要被骂放荡的。
更有甚者,叔嫂不通问,连小叔子和嫂子都不能随意说话,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规矩可见有多苛刻。
还有许多,诸如男女七岁不同席啊,男女授受不亲啊。。。。。。等等这些,都在时刻提醒着这个时代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礼义廉耻。
连见面都不能随便见,你现在却说要让男医师去管女人的生产?
生产那可是什么隐私秘密都露出来了,男人全看了去,这叫女人以后还怎么活?
如此一来,这所谓的妇产科医院,在世人眼中,那不就是银秽之地,是不能让其存在的肮脏之地?
可朱正是谁,是九五至尊,说一不二,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朱正自提出这个想法起,赵筱月就隐约感觉,这好不容易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的朝堂,只怕又要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