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行啊!
因为一旦施行这样的税收制度,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那些地主豪绅们,必然会将加这部分超额的税额转嫁到佃租里,搞半天,还是那些租田的佃户承担啊!
羊毛出在羊身上,朱正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当然知道!
可现在他还能找出什么其他的法子来?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道理千年来都变不了,还指望一时半会的他能给整个大明人的心思都扭转了?
可为何他依然选择了这个方法呢?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指望这点改动能够彻底改变土地兼并的问题,这样的税收法子,不过是在给这些地主豪绅们提个醒,让他们在吞并土地时不再这么明目张胆,怎么着也要顾忌一下这里头的风险。
田越多,交的税就越多,若是朝廷不查到就算了,朝廷若是查到了,光是补税都能让你喝一壶。
这种税政肯定是配合新的土地政策来实施的。
至于那些已经被兼并的田怎么办?
急什么?
让这些文官自查自纠,一个个去找替罪羊就好了,总要交上点东西来的,毕竟谁的手上又真是干干净净不染意思污垢呢?要找他们的麻烦还不容易?
反正等到这事儿过去,起码也是年把的事情了,到时候沈兴该干的活也干的差不多了,朝廷培养的这些新官员也都差不多成熟了,就算是杀掉一些老东西,也不会让自己捉襟见肘陷入泥淖。
“诸卿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