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年纪相仿,又都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性子直爽得很,一来二去的很快就熟络起来。
“黑娃子!黑娃子!”
“李大毛!你咋这么早就来了?”黑娃子朝着喊声的方向看去,李大毛那是拖家带口的全来了,“哟,嫂子和小侄子也来了,这是要上哪去?”
李大毛老婆粗着嗓子道:“前去传消息的大人说,朝廷要在这开个什么防治教习班,叫咱们这些会织布的都去当先生呢!这不,我怕耽误事,老早就叫我家这口子送我过来了。”
“什么纺织教习班?”黑王子歪了歪头。
李家妇人道:“可不就是教这些草原上的女人们一块儿学织布么?朝廷说,要让她们以后也懂得怎么做衣裳,要教会她们也知道怎么穿汉人的衣裳。听说,还要搞什么汉话培训班,教他们学咱们的话呢。”
黑娃子这下高兴了:“这个好,这个好,咱们也能教啊,咱也去混个先生当当!”
“瞎说!”李大毛没好气地锤他一拳,“官府不是给了你十头羊让你去放羊么?羊要是丢了,我看你过年吃什么。”
黑娃子摸着脑袋讪讪一笑,也不提当先生的事了,摸了摸小侄子的脑袋:“你娘去当先生,你去作甚?”
小屁孩黑乎乎的小手拿开黑娃子的爪子,骄傲道:“我去当学生!”
朝廷专门开了学堂,每三个村公用一个,由朝廷出钱请了老师,所有适龄孩童都要去上学,搞的还是那套素质教育的模式,今日便是正式开学了。
可以说,这里就是一个全新的运行体系,是一个试探性的大动作。
“朝廷想得还真是周到,之前咱还哭着喊着不想来哩,现在啊,是哭着喊着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