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事情太多了,现在可没什么闲工夫去喝什么花酒,也没时间再呼朋唤友拉帮结派的搞那些党派之争了。
而且不光如此,这都到年底了,京察和述职都要开始了,接下来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忙。
比如那刚上任就遇上了人口普查的李岳,本来就花白的胡子现在更是掉了不少,稀稀拉拉的在下巴上随风飘荡着。
他官儿小,不用进京述职,可也要被考评啊,说实在的,他心里可是紧张的很,活了七八十岁了,从没有如今这般紧张过。
相比之下,琼州的氛围可就要好不少。
许久没有消息的杨继平正在马不停蹄的准备,年底了,马上就要进京述职了,这一年来朝廷和国家的变化他可是全看在眼里的。
原本这也不是年年都要进京述职的,但是今年陛下搞改革,不仅仅高了个新的考成制度,还加了个进京述职这样的规定。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以前当官,特别是像杨继平这样的新科状元就被外放出去当一州之长的,那日子还是很好过的。
只要是运气好,没什么天灾人祸的,基本上你在外头干什么都没人管,天高皇帝远,就算你整天在办公室喝茶看报也无所谓。
而且杨继平也不是那喝茶看报的人,他带着朱正给的那本杂交水稻种植研究来到琼州,可是几乎就睡在了水稻田里。
整日最关注的,就是稻苗长高了否,稻花是否饱满,有没有长虫,有没有空谷,今年能收成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