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江西,不光增长缓慢,甚至问题还层出不穷,他们事儿没办好,最后陛下怪的只会试他这个户部尚书!
郭攸之这几日在府上对这些人避而不见,等的就是今天!
只要他不和这些人有瓜葛,再加上他主动揭发,这考核即便是他要受些连钱,却也不会被当成是主犯,绝不可能让陛下动他的帽子。
不管是郭攸之,其他官员也是如此,那日刘步刀和章天亥被吏部尚书王亭之拒之门外,也是这个道理!
在京为官的,有几个是蠢得?
“陛下!陛下恕罪!”章天亥已经惊除了一身冷汗,腿脚一软跪倒在地,整个人都惶恐不安。
税制改革,他其实不愿意的。
他是商贾人家出身,靠着行商积累来的财富,让他在官场上走得非常顺畅,一旦他支持税制改革,真的去征收商税,势必会得罪当地的商会商帮,到时候,他可就要失去最大的依仗了。
没了钱,他还拿什么来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陛下!陛下恕罪啊!臣。。。。。。臣回去就下令,让各地衙门一定配合税收工作!一定。。。。。。”
“回去?”朱正冷哼一声。
眼睛微眯道:“怕是你回不去了。”
朱正火眼金睛,哪里还看不出这是什么情况,当即冷笑道:“立即革去章天亥江西巡抚之职,连降三级,发往黑龙江,配合移民工作。”